教皇庇护四世的夏季行宫

 

皮罗·利戈里奥,1514—1583,庇护四世别墅,1559—1562,梵蒂冈花园

Pirro Ligorio, 1514–1583, Casino of Pius IV, 1559–1562 Vatican Gardens

庇护四世与其他多位文艺复兴时期教皇一样,也享受世俗生活,喜欢高雅艺术。一五五九年升任王座之后不久,他就接过了前任保罗四世的工程,要在教皇宫西侧的花园中建造花园别墅和观景台庭院。

别墅采取风格主义设计,由画家、建筑师、园林风景师皮罗·利戈里奥完成,教皇用作休憩之所。散步时,他会在这里用些茶点,同时这里也会用作少数人的娱乐之所。建筑群由两栋相对对立的小型建筑构成,别墅本身,还有前面的凉廊,可以在凉廊中看到观景台花园和圣彼得大教堂。

建筑物两部分之间,有一个小型椭圆庭院。庇护四世这栋夏季行宫的装饰与风格主义保持一致,里面有华丽的灰泥装饰、神话场景湿壁画、古罗马雕塑和贝壳配饰,将这里营造出古代氛围。今天,这栋别墅和前面新建的古典风格建筑一起,是宗座科学院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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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译自《梵蒂冈博物馆全品珍藏画册》,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梵蒂冈花园:教皇的休整之地

 

昨天艺术君没头没脑地发了一张画作,很多艺友都想知道个中究竟。这是藤田嗣治的《无题》,女子的容貌明显有莫迪里阿尼的影响,裸女旁边的猫和狗十分卡通化,狗是憨憨的笑,猫是冷冷的瞄,不过艺术君家的喵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表情,哈哈。

藤田嗣治很喜欢猫,也画了很多,以后有机会再给大家多看几张!

接下来介绍梵蒂冈的花园。

从一开始,花园就是教皇宫建筑群必不可少的部分。然而,比起一四一七年教皇返回罗马时的梵蒂冈花园,今天的梵蒂冈花园已经大不相同。在图画和文字记录中,十五和十六世纪时期,从如今的观景台庭院南侧,到松果庭院北侧,都是当时花园的主要区域。直到十六世纪末期和十九世纪初期,新树立起的侧翼建筑将这块区域分割开来。

最初属于教皇的花园,从带有西斯廷礼拜堂的老教皇宫核心区域和波吉亚高塔,一直延伸到梵蒂冈北墙隆起的区域。英诺森八世曾在最初的花园中修建了凉廊,由佛罗伦萨文艺复兴时期画家安东尼奥·德尔·波拉约洛设计,作为他散步时的休憩之处和观景点。到了尤利乌斯二世时期,此处就成为建筑师多纳托·布拉曼特的改造起始点,修建了观景台宫。那是三重阶地结构,连通从教皇宫殿到观景台山的不同水平面。观景台花园采取文艺复兴风格铺设,不仅是教皇的休整、恢复之地,也作为宫廷活动的背景使用,比如一五六五年,庇护四世两个子侄的双重婚礼就在这里举办。上面提到了观景台庭院建筑变更,这同时意味着到了十六世纪末,这些花园必须转移。而且,在巴洛克和洛可可时期,出现了新的花园风格。庇护四世别墅就是最早的改造之一。一五五九年到一五六二年,建筑师、园林风景师皮罗·利戈里奥建造了这里,作为教皇的花园别墅。这样公园般的花园中种满多种树木和围篱,有一个明显特征:充斥许多喷泉和纪念碑,它们覆盖了二十三公顷土地,是引人注目的视线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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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译自《梵蒂冈博物馆全品珍藏画册》,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俯瞰梵蒂冈花园的大松果

皮罗·利戈里奥,1514—1583,米开朗基罗·博纳罗蒂,1475—1564,以及其他建筑师,松果庭院,1565,梵蒂冈阶梯和庭院

Pirro Ligorio, 1514–1583, Michelangelo Buonarroti, 1475–1564, and other architects Cortile della Pigna, 1565, Vatican Staircases and Courtyards

教皇英诺森八世曾铺设了广阔的观景台花园,松果庭院位于花园的上半部。就是在这里,英诺森八世的继任者尤利乌斯二世向自己的建筑师布拉曼特下令,让他建造观景台宫(始于一五零四年),其中有著名的八角庭院,展示古代雕塑。在庇护四世时期,从一五六零到一五六五年间,建筑师皮罗·利戈里奥用一个巨大的壁龛,取代了布拉曼特原来设计的半圆形露天龛座,那里原本用作阴凉之处,可以俯瞰整个花园。

一六零八年,制于公元第一世纪的古代松果雕塑置于庭院之前,这里因此得名。

从中世纪开始,这件青铜雕塑就在梵蒂冈,但丁曾在《神曲》中颂扬过它。它被抬举起一定高度,以模拟喷泉效果(“松果喷泉”),两侧有两只青铜孔雀,原件曾经装饰罗马皇帝哈德良之墓。一五五一年,米开朗基罗安装了这里的阶梯。雕塑《球中球》由意大利雕塑家阿纳尔多·波莫多罗于一九九零年完成,位于庭院正中,为游客提供悦目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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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译自《梵蒂冈博物馆全品珍藏画册》,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隐藏在梵蒂冈博物馆中的建筑经典

多纳托·布拉曼特,1444—1514,螺旋阶梯,1511—1514,石质,花岗岩柱,梵蒂冈阶梯和庭院

Donato Bramante, 1444–1514 Spiral staircase, 1511–1514 Stone, granite columns, Vatican Staircases and Courtyards

多纳托·布拉曼特的螺旋阶梯似乎隐藏在梵蒂冈博物馆之中,这是文艺复兴时期建筑的经典之作。它曾是前往观景台宫不同楼层的主要通道。一五零四至一五零五年,布拉曼特已经在观景台宫的中央开辟出八角庭院。人们以为,阶梯还将宫殿与旁边地势略微低洼的花园连接起来。螺旋楼梯的不同楼层建构于古典的建筑结构之上,这种做法在古罗马斗兽场中也可以看到。最下面一层主要是多立克柱式,中层是爱奥尼亚柱式,顶层,也是最高贵的一层,使用柯林斯柱式。选择的建筑材料以符合阶梯功能为目的,部分也是要给访客留下深刻印象。支撑的圆柱使用花岗岩,颜色上更加喜人,与扶手和圆柱顶部苍白色的石头形成对比。阶梯明显不陡,而且很宽,以便于攀登。布拉曼特去世时,阶梯尚未完工。直到庇护五世时期,皮罗·利戈里奥才将其修建完毕。

皮罗·利戈里奥[Pirro Ligorio],意大利建筑师、画家、文物学家、园林设计师,生于那不勒斯,活跃于罗马,被庇护五世任命为教皇御用建筑师。设计了罗马东郊蒂沃利的埃斯特别墅[Villa d’E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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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的阶梯和庭院

乍一看,游客会觉得梵蒂冈就是一个建筑迷宫,令人晕眩。这些建筑来自许多不同时期,中间还交杂着庭院、通道和花园。然而,只要想起来这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拥有不同的必备职能,丰富的建筑和设施也就没什么特别了。

梵蒂冈建在山坡上,这对早期建筑师来说可不容易,所以每栋建筑都坐落于不同的水平面上。然而,早期的规划者们在必要性上加以发挥,产生了令人称道的庭院和楼梯设计,它们到今天继续引人赞叹不已。

说到庭院,观景台庭院和松果庭院值得一提,二者所在地是以前的观景台花园,现在都是梵蒂冈博物馆建筑群的一部分。在旁边的观景台宫中,留有多纳托·布拉曼特十分令人惊叹的作品——大型螺旋阶梯。建筑师去世时,该工程尚未完毕。过去,这阶梯不仅连接不同楼层,同时是宫殿与附近不同水平面花园之间的通道。

街道和梵蒂冈高地之间也存在巨大差异,这为梵蒂冈宫殿的设计者们构成很大的运输问题。一九三二年,朱塞佩·莫莫设计了双螺旋楼梯,作为博物馆的游客入口,这也是最优雅的解决方案之一。公元两千年是圣年,梵蒂冈采取了一些调整措施,一个全新的椭圆形阶梯取代了它的位置,双螺旋楼梯现在作为出口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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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广场,那谁你好意思吗?

如果你到过梵蒂冈,一定会为圣彼得广场而感动,巴洛克大师贝尼尼的天才作品,将这片原本空旷的广场,变成了一个充满仁爱之心的虔敬之地,又是一件令人激动的艺术品。再对比咱们那个著名的广场,想想上面曾经发生的事情,你懂的。

吉安·洛伦佐·贝尼尼及其作坊,1598—1680,有柱廊的圣彼得广场,1656—1672,宽:240米;大理石

Gian Lorenzo Bernini and Workshop, 1598–1680 St. Peter’s Square with Colonnades, 1656–1672 Width: 240 m; Marble

一六五六年,教皇亚历山大七世委托贝尼尼设计圣彼得广场。由此,这位雕塑家兼建筑师面临的挑战,大概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贝尼尼介入之前,圣彼得广场是一片令人印象深刻的空旷空间,只在中间有一个方尖碑。贝尼尼将其转变为一个封闭的空间,周边的柱廊像胳膊一样,将中央的空间环抱起来,同时也构成与圣彼得大教堂的联系。封闭和开放形式之间形成张力,这也是庞大的柱廊边缘走道的特色。

柱廊由二百八十四根多立克式圆柱构成,共有四排。

贝尼尼和助手还创作了一百四十位圣人的雕像,它们位于柱廊内侧顶部的广场一侧屋檐,迎接到来的信徒进入大教堂,就像是观看行进队伍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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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冈高地上的圣彼得大教堂

 

圣彼得大教堂,及其宏伟的柱廊广场,是天主教的中心。在教会日历中十分重要的日子里,教皇会在这里主持弥撒,将自己的祝福送给下面广场中聚集的信众。大教堂是梵蒂冈城国的主要教堂,可以容纳两万人,它是罗马市内最大、最重要的教皇方形教堂。教堂内高二百一十一点五米,两翼宽度一百八十七米,它拥有世界上所有教会建筑中几乎最大的地面面积。教堂内部不仅空间大,同时极具震撼力。一百三十二点五米高的穹顶结构由将近八百根柱子支撑,大教堂中共有四十五个祭坛和四百五十余尊雕像。

圣彼得大教堂属于罗马城内最古老的教堂,但是它目前的结构和前面的广场只是在十六至十七世纪才完成。它的前身——老圣彼得大教堂建于古代晚期,在君士坦丁大帝治下屹立起来,并在公元三二六年得到祝圣。为了建造巨大的新教堂,老圣彼得大教堂必须逐步拆除。这座君士坦丁时期的大教堂是中世纪最大的宗教礼拜场所,有五条通道,长一百一十九米,宽六十四米。拆除之后的残余保留了下来,用作修建新教堂。然而,虽然老教堂中有圣彼得之墓,但它并不是罗马城中教宗的首选教堂,如今的圣彼得大教堂也不是。从君士坦丁时期开始,教宗一直使用拉特兰宫中的圣乔瓦尼教堂。整个中世纪时期,旁边的拉特兰宫一直是圣座所在地,梵蒂冈仅仅是候选居所。直到康斯坦茨大公会议后的“西方教会大分裂”结束后,特别是在教皇尼古拉五世治下,梵蒂冈才扩建、转变为诸位教皇圣座的首选。

一五零六年,尤利乌斯二世决定:全面重建圣彼得大教堂。据说,这座无数人崇拜的君士坦丁时期大教堂已经不再安全。但根据推断,是这位热爱艺术、野心勃勃、又想要青史留名的教皇,想要一座更现代、更震撼的建筑。一五零六年四月十八日,尤利乌斯二世为新的圣彼得大教堂奠基。然而,新教堂建成用去一百二十年。一六二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教皇乌尔班八世终于为该教堂祝圣。由于建设期间,教堂仍需主持仪式,老圣彼得大教堂是随建筑进度逐步拆除的,其中部分还存留到了十七世纪。有一些文艺复兴和巴洛克时期的湿壁画和其他艺术品,现在保存在梵蒂冈宫和梵蒂冈博物馆中,人们可以从中逼真了解旧圣彼得大教堂的形象。

建设和拆除一直同步进行:拆老教堂不仅要为新教堂留出空间,同时,原来的建筑规划一直在不停修改,也就导致新的结构要不断拆除、重新修建。多纳托·布拉曼特是第一位建筑师。一五零五到一五零六年,他接受尤利乌斯二世委托,绘制新大教堂的建筑蓝图。他面对的挑战是:既要保留君士坦丁时期老教堂的精神——因为这里是圣彼得的埋葬之地,与天主教会的起源密不可分,同时又要推出现代理念,可以满足文艺复兴时期教皇对建筑的美学要求。布拉曼特没有考虑纵向的教堂,而是使用了希腊十字的形状,将建筑从中间展开,上方设有大穹顶。然而,在实现这个规划的过程中,布拉曼特面对无数问题,特别是承重问题,因为他设计的柱式无法支撑巨型穹顶的重量。所以,他采纳拉丁十字,重新制作出一份建筑规划。

然而,一五一四年,建筑师去世,他的两份建筑设计都没有实现。布拉曼特的助手和继任者安东尼奥·达·桑伽洛提交了一份修改后的第二方案,努力结合布拉曼特的两次规划,此外巴尔达萨雷·佩鲁齐、受命于利奥十世的拉斐尔都提交了方案,但是均未实施。

桑伽洛去世后,教皇保罗三世任命米开朗基罗担任新建筑师。在得到保证拥有完全的自由度之后,米开朗基罗在一五四七年提交了新的模型,其中基于布拉曼特的中心化结构,地面采用希腊十字,上方有高高的圆穹顶。米开朗基罗去世后,穹顶区域和通道的建设已经进展到一定程度,他的继任者雅各布·巴罗齐·达·维尼奥拉只需做出一些细微调整,就可以将穹顶独立支撑起来。最后接手该工程的建筑师是卡洛·马代尔诺,时间是一六零七年,他延伸了米开朗基罗的中心化设计,加入了现在的中殿。无疑,这么做的部分原因是为了提供更多空间,一方面满足教堂中举办的众多行进仪式需求,另一方面要容纳源源不断前来拜访圣彼得之墓的朝圣人流。

教堂原来的内部装饰已经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然而,巴洛克雕塑家、画家、建筑师吉安·洛伦佐·贝尼尼,他才是对教堂内部设计真正施加决定性影响的人,这不仅靠他铺设的大理石和雕塑装饰。他和他的作坊不但负责中央的青铜华盖、众多教皇的墓葬、彼得宝座,以及中殿与耳堂十字交汇处的巨大雕像,在一六五六至一六六七年之间,贝尼尼完成了自己最庞大的作品:圣彼得大教堂前面的广场设计。广场有宏伟的柱廊,上面有一百四十位圣人雕像。人们将圣彼得广场视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公共广场,名至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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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译自《梵蒂冈博物馆全品珍藏画册》,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文艺复兴,怪诞复兴

 

所谓文艺复兴,对应的单词 Renaissance,词根的本意是“重新诞生”。也就是让古希腊和罗马的文化、艺术、哲学重新复活。

在灿若群星的种种文化精华中,所谓怪诞风格也在拉斐尔的发掘下再次复活。 这种装饰风格诞生于尘世的罗马皇帝——尼禄——的“黄金之宫”,也进入了梵蒂冈教皇这样的神界皇帝的住所。又经过几百年发展,催生了佛兰肯斯坦的重新复活,甚至《爱丽丝梦游仙境》中也能看到这种风格的影子。

今天请大家欣赏梵蒂冈中的怪诞风格,后面还有黄金之屋中公元初年尼禄宫殿的装饰,那种精美和诡异,直到现在都让人印象深刻,瞠目结舌。

拉斐尔(拉法埃洛·桑蒂)作坊,1483—1520,墙上装饰:舞蹈演员,1513—1519,湿壁画,凉廊,梵蒂冈宫

Raphael (Raffaello Sanzio), Workshop of, 1483–1520 Wall Decoration with “Grotteschi,” 1513–1519 Fresco, Loggia, Vatican Palaces

拉斐尔和他的作坊还装饰了梵蒂冈宫中的另一处长廊:比别纳枢机主教凉廊,位于拉斐尔最著名的凉廊上方。该凉廊属于枢机主教的生活空间,他对人文主义感兴趣,自己还编写了引发轰动的喜剧。这个长廊最初是开放空间,拉斐尔和乔尔乔内的学生、年轻的乔瓦尼·达乌迪内一起,设计了一种新式壁画,完全用所谓怪诞风格绘画构成,其灵感来源于古代。大家都把乔瓦尼·达乌迪内看做这种装饰风格的高手,这要归功于此前他与拉斐尔一起进行的游览,当时他们前往罗马皇帝尼禄的宫殿——黄金之宫 ——的地下房间,乔瓦尼就是在那里熟悉了这种风格。在这些游览中,他还研究了古代的湿壁画技术,并在凉廊中加以模仿。这里的局部细节中,可以看到让人产生错觉的建筑元素、小天使、充满想象力的花环和垂花饰、刻有文字的面板、真实描绘的鸟和小动物、花朵、叶子面具,还有古代造型的兵器,它们布满墙壁,似乎将墙壁变成通往无限的大门。

以上文字内容译自《梵蒂冈绘画大全》。

下面图片来自“黄金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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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不知道它们都叫什么名字……

上面那篇文字,字数不多,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查资料了。“歇山”、“檐枋”,不查的话,这些名字艺术君一个都叫不上来,惭愧惭愧!

我们自己的传统建筑中,融汇了无尽的诗意和智慧,只看下面这图:

歇山、悬山、硬山,只这几个名字,便是意境无穷。

可惜,中华大地上还有许许多多前人的建筑瑰宝面临灭顶之灾……

还记得艺术君以前介绍过的唐大华吗?是他发起了拯救山西古代寺庙壁画的活动。最近,大华主持成立的拯救古建公益基金,又将启动“木艺守护计划”,保护濒危的木结构建筑木雕构件。

一种叫“牛腿”的构件,是大华和基金最近关注的焦点。“牛腿”是用来承挑屋檐的,比如像下面这些:

“牛腿”雕刻精美,价值不菲。然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正因为精美,这些“牛腿”常常被盗佚失。可是,它们就是建筑生命的器官,一旦取下来,它们也就不再拥有自己的活力,而那些古建筑,更是丧失了自己的生命。

像下面这两张图片中的牛腿,也只不过是案板上待价而沽的骨和肉了……

大华兄决定为每条“牛腿”建立档案,拍照、测量尺寸,使得其无法在地下市场流通。使得对于这样的“牛腿”,真正做到: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如果你想进一步了解大华兄和他的“牛腿”,请搜索、关注微信公众号“拯救古建”。

如果你也像艺术君一样,希望自己的后代不是只能在博物馆里面、特别是国外的博物馆里面,看到我们老祖宗们智慧和艺术的精华,请点击【阅读原文】,去为唐大华投票,让他成为中国网事感动2014年度网络人物。

如果像唐大华这样的中华文化守护者还不能感动中国,那么我们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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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阅读原文

两张图,真正(曾经)的北京

 

中午,应朋友邀请,前往天安门东边不远的南池子大街一处所在。此地在南池子大街东侧,大街上人来人往,说不上熙熙攘攘,但总有旅游团模样的人群来回穿巡。可是往通往目的地街巷里面走上十来米,瞬间四下无声,只剩高高的蓝天、碧绿的琉璃瓦、灰粉的宫墙,透亮的阳光和空气下,宫墙上映出走道南面建筑的挑檐影子。前方院落中,一棵树的空枝弹出来,在蓝天映衬下,似乎在说:这里才是老北京的神经和血脉。

目的地在皇城会的一栋明清房屋里面。进去之后,坐下来,等着活动开始的当儿,透过窗棂往外看去,午后阳光照在斜对面朝南的房子上。那歇山结构的房子,真真是灰瓦、红梁,绿珠、金檐枋,所谓“雕梁画栋”,这四个字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虽是仲冬,但院落中的柳树似乎还有嫩枝,连寒风也不忍太过用力。阳光下,红绿金灰四色对比鲜明,嫩黄的柳枝如少女般在檐前起舞。在工字窗棂中,这一切特别不真实,然而窗棂的影子还是斜在屋子白色北墙上。耳中回响着活动现场播放的古琴声音,大约这才是中国人原本的生活状态吧。

可惜可惜,当时手机没电,又没带充电宝,只拍了这两张,而且第二张还那么模糊,希望能让大家感受到艺术君当时的心情。

不过,艺术君已经跟朋友约好了,等到快雪时晴之时,再和朋友们前往一游。

北京这片皇城,在冬雪之下,才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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