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 baby

我们没有启蒙运动,没有文艺复兴,过去曾经有“文化大革命”,现在有伟大的防火墙。

当洛克、卢梭、龙格们将孩子视为社会的希望时,我们是怎么对待中国的孩子?

几天前,贵州毕节四名留守儿童自杀身亡。

四年前,小悦悦事件发生。(竟然已近过去四年了,我从来不敢看那段视频,只是阅读《野心时代》中的文字记录已经让人心痛难忍。)

2008年5.12,倒塌了多少校舍,多少孩子被压在废墟中变成冤魂,到现在依旧说不清楚。

2006年,有一部纪录片《南京路》,讲述了上海南京路上拾荒者的生活,其中就有几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其中一个在镜头前满脸笑容地讲述自己的身世,但是说到离家出走的母亲已经在同一个城市开始新生活而从不曾看过自己的时候,他的目光移向了别处。

21年前克拉玛依那场火灾,说出“让领导先走”的人,你们永远成为人类的耻辱。

炎炎夏日或是大雨倾盆之中,领导们坐在主席台上,观看孩子们在露天汇报演出的镜头,一次又一次上演。

够了吧?

说真的,周云蓬这首《中国孩子》,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为它提供新的素材,我希望以后再也不会被大家在某次灾难后唱起,但我也希望,我们永远铭记其中的歌词,铭记那些孩子,铭记对孩子犯下罪行的人们,铭记胡适说过的那句话:“你看一个国家的文明,只需考察三件事,第一看他们怎样待小孩子。 ”

把女儿拍成世界名画

有个叫 Bill Gekas 的澳洲摄影师,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跟所有的父母一样,他也喜欢晒娃。可是他晒出来的娃是下面这样的:

是不是很有些维米尔的感觉? 没错,他说过:“虽然这些照片没有针对某一幅特定的画重新创作,但我还是希望重现古典大师们知名作品的整体之美。”

接下来就来看看他如何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变成名画中人吧,点击【阅读原文】可以前往他的网站,其中有更多他的娃的照片。

最后这张不是名画,是电影,你知道是哪部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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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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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玛利亚·范·里德-阿斯隆 by 让-艾蒂安·利奥塔德

Maria Frederike van Reede-Athlone, later Countess von Heiden, at Seven, Jean-Etienne Liotard, 1755, Pastel on Vellum, 57.2 x 47 cm, J. Paul Getty Centre, Los Angeles, California

七岁的玛利亚·范·里德-阿斯隆,让-艾蒂安·利奥塔德,1755年,牛皮纸上的粉蜡笔画,57.2×47厘米,J.保罗盖蒂中心,洛杉矶,加利福尼亚

让-艾蒂安·利奥塔德(1702-1789)典型的启蒙时期画家,游遍整个欧洲,到过君士坦丁堡(如今的伊斯坦布尔),对不同文化感兴趣,渴望展现人性。他的风格冷静、现实,这也将他与当时主流的沙龙(巴黎美术学院的官方展览场所)画家们区别开来。他的模特,不管是来自贵族还是布尔乔亚家庭,都被用直接的笔法得以表现,而且有着照相术般的精确度,可与当时的夏尔丹媲美。

这幅作于1755-1756年的肖像,是七岁的玛利亚·范·里德-阿斯隆,一个荷兰贵族家庭的女儿。利奥塔德展现出高难度的粉蜡笔绘画技法。颜色鲜活,有着微妙的变化,创造出一种透明感,似乎珐琅瓷做的肖像,而这也是他最初受训从事的手艺。他的模特背景是一种典型的灰棕色,创造出一种空间感。这是一幅充满私密感的肖像,表现出适度的魅力:年轻女孩望向一边,略显羞涩,她的狗充满自信,两眼直视。18世纪,欧洲涌现了大量中产阶级,同时人们对于孩童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将他们看作拥有自己权利的孩子,而不是小大人;这两种趋势都在这幅肖像中得到了体现和放大。

点击这里可看高清大图。

如果想看到放大的画面细部,可点击这里去盖蒂博物馆的网站作品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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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画家的女儿追扑蝴蝶·庚斯博罗

The Painter’s Daughters Chasing a Butterfly, Thomas Gainsborough, 1759, Oil on Canvas, 104 x 113.7 cm,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画家的女儿追扑蝴蝶,托马斯·庚斯博罗,1759年,布面油画,104 x 113.7厘米,国家美术馆,伦敦

之前曾经介绍过英国伟大的风景画画家康斯特布尔和他的作品《干草车》,不过他曾经写道:“我觉得在每一道树篱、每一株中空的树里都能看到庚斯博罗的影子。”

使英国绘画进入伟大时期的画家有一个群体,庚斯博罗就是其中之一。他在风景画上的成就,为康斯特布尔风景画彻底的自然主义手法与英国浪漫主义的绘画传统铺平了道路。在肖像画方面,他不但准确捕捉人物形象,而且对悲凉之美、英雄主义、对时间如何改变生活中的美好事物十分敏感。因此,他的某些肖像画令人心碎、凄凉。

这幅画就是他的两个女儿:莫莉和玛格丽特,她们常常在他的画中出现,而且带着一丝悲凉色彩。两个平常的女孩被画家视为掌上明珠,但她们的未来不会幸福——她们在精神上都非常脆弱。我们仿佛能从画中预感到这种不幸——只有孩子才会捉蝴蝶,成人能够伤感地意识到:蝴蝶很难捕捉,即使捉到后,也难免一死。可是对孩子来说:这种追逐是纯粹的快乐,没有任何忧虑。

画面中,妹妹眼中只有蝴蝶,表情透露出认真和执著,整个身体语言都在诉说对那只白色生物的向往。而姐姐却不是如此,她一只手拉着小妹妹的手,保护她,仿佛要叫她不要光顾着蝴蝶而忘记看脚下的路,另一只手把手绢扬起来,已经准备出手用手绢把蝴蝶扑落了。

最吸引人的,是姐姐的表情,她当然也喜欢那只蝴蝶,但同时,她似乎知道有人在看着她,有一种假装小大人似的、成人般的、克制的微笑在脸上出现,让人难忘。

有这样一个故事,可以证明庚斯博罗从小就具备的出色肖像画能力。

一天,窃贼越入庚斯博罗的家园,小艺术家却在墙头看得真切,他把其中一个窃贼的面貌画了一幅速写,报官时以画为凭,案子很快就破了。

这还不算。这张饶有意味的速写并没遗失,后来,庚斯博罗把它划入一幅描写窃贼的画中。人们把它悬挂在园中,正好在当时窃贼所站的地方。据说路人竟然分辨不出真伪,当它是个真人。

这件作品现藏伊普斯维奇(Ipswich)美术馆。

  1. 《温迪嬷嬷讲述绘画的故事》 p 240-241
  2. 《世界美学名作二十讲》 p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