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受到一只夜莺的威胁 by 马克斯·恩斯特

Two Children Are Threatened by a Nightingale, Max Ernst(Germany), 1924, Surrealism, Oil on panel with painted wood elements and frame, 69.8 x 57.1 cm,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两个孩子受到一只夜莺的威胁,马克斯·恩斯特(德国),1924年,超现实主义,油画颜料在带有木框的木板上绘制,69.8×57.1厘米,MoMA,纽约

在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德国艺术家马克斯·恩斯特(1891——1976)与自己很多同代人一样,产生了撕裂感和疏离感,而且不再能够接受传统的欧洲道德原则。在不断成长的达达运动中,他找到了安慰。达达完全拒绝分类和布尔乔亚标签,因此后来让位给超现实主义;在超现实主义中,日常的想法常常被看作解放想象力的方法,非常重要;恩斯特与亨利·马格利特、萨尔瓦多·达利和胡安·米罗一起,使用绘画、雕刻和拼贴来将梦境表现出来。

1922年,恩斯特开始创作一系列作品,表现自己童年时的幻梦与噩梦。“两个孩子受到一只夜莺的威胁”不完全是一个拼贴作品,但是就像恩斯特1918年到1924年的绘画作品一样,该作品也基于类似的方法。恩斯特相信“谈到拼贴,就是在谈非理性(he who speaks of collage, speaks of the irrational)”,因此,在这幅作品中,他在平面的绘画中加入了一扇三维的门、一间茅屋、一个门把手。不同的绘画元素让人想起艺术史:孩子让人忆起早期绘画大师笔下的理想化人物,背景中包括一个古典的圆顶和拱。作品标题有些讽刺意味:害怕一只小鸟似乎很荒谬;然而恩斯特的绘画在酝酿一种幻觉的预兆和富有破坏性的情色感。

 

鸟是恩斯特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主题,而且也是他个人着迷的主题,艺术家使用一种鸟类的人格作为自己性格的另一面,称为“Lopl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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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吱吱叫的机器 by 保罗·克利

Twittering Machine(Die Zwitscher-Maschine), Paul Klee, 1922, Watercolor and ink; oil transfer on paper with gouache and ink on border, 63.8 x 48.1 cm,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吱吱叫的机器,保罗·克利,1922年,水彩和墨水、油彩在纸上作画,周边用水粉和墨水,63.9 x 48.1厘米,现代艺术馆,纽约

保罗·克利在这幅作品中融合了生物和机器。几只随意草绘的鸟的线条停在一根或线或树枝的东西上面,右面连着一个手柄。这两个元素,就是自然和工业世界的熔合。每只鸟的喙都张开着,它们的样子仿佛在宣告:迷离、清冷、蓝色的夜,将要让位于光亮、粉红的黎明。这场景令人想起田园风光的一角,但是鸟儿们被捆缚在那枝干上。

靠近观看,会感受到一种隐约可见的威胁,并造成紧张之感。这些由金属线条构成的生物,只是在喙和羽毛轮廓上接近鸟,它们更像是自然的变形。手柄会让人联想:这机器看起来像是音乐盒,那些鸟仿佛诱饵,要把受害者吸引到机器下面的深坑中去。我们可以想象出:这些鸟发出尖叫,声音如恶魔般刺耳,它们的腿细而紧绷,自己与熔在一起的机器之间尽显张力。

克利的艺术有着出色的技术和富有表现力的颜色,令人想起讽刺漫画、孩子的绘画,以及超现实主义画家的自动式绘画。在这幅《吱吱叫的机器》中,他将两种对立的情感——幽默与残暴——融为一体,同时集中正式的元素,创造出一幅迷人的作品,其中既有技术性的构图,又有多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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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 by 莫奈

The Magpie, Claude Monet, 1869, Oil on Canvas, 89 x 130 cm, Musee d’Orsay, Paris

鹊,克劳德·莫奈,1869年,布面油画,89×130厘米,奥赛博物馆,巴黎

一个小小的黑色色块在白色的风景中,一只小小的存在却给予这幅画它的标题:鹊,君临这个场景。

表面看来,整个画面光线耀眼,让观者睁不开眼睛,鹊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小细节。雪的亮度首先抓住眼睛,将其引向野地远处,一直到那不断延续、不断伸展的光。前景中没什么东西,如果你把眼睛放低,画家的签名是你唯一能看到的东西。庞大的奶灰色屋顶上方,树枝上压满霜雪。篱笆起到了地平线的作用。

白色只是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它充满着对周围自然景物的反射,涂满表面,有对蓝色、粉色、黄色、淡紫色和灰色的透明反射。所有的影子堆积在一起,初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色彩。莫奈用来迷惑观者眼睛的,是虚假的单色印象,是光本身的图示。他绘制出雪后的乡野,将空气中反射的光都表现出来。他没有采用增加亮度的手法,而是用各种颜色衬托,让光成为棱镜,充满了丰富的组合和分解。鹊黑色和白色的羽毛穿透了这些移动不停的颜色。

雪是画家完美的工具,隐藏了轮廓、纹理和单个细节。它展示出了稀释过的自然,让人可以自由绘制简化版本的现实。事物的真实现实让位给画作的统一性,柔和了它的边缘。赏画者能想象到自己跋涉在雪中,同时可能会被冬日昏昏沉沉的气氛笼罩。但有了那鹊,栖息在篱笆门上端,及时阻止了这一幕发生。每个花园中都会有这样一只鹊,它叽叽喳喳,不懈歌唱,成为一个这首乐曲中的对位和弦,既强调、又打破了遍布画面的沉默。这鸟儿在画中如同省略号,清晰,刺耳,仿佛五线谱上的一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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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 by 勃拉克

A Winging, Georges Braque, 1956-1961, Oil and Sand on Canvas Stretched on a Panel, 114 x 170.5 cm, Pompidou Centre, Paris

飞行,乔治·勃拉克,1956-1961年,用油彩和沙绘制在撑在板子的画布上,114 x 170.5 厘米,蓬皮杜中心,巴黎

鸟儿直接飞向目标。那石头表面没有减缓它飞行的速度。它的脖子伸得更长了,仿佛一把利刃。我们不知道它瞄准哪里,或者它在经受着什么。鸟在穿过一种粗糙、不透明的物质,似乎是一面老墙。这墙虽然粗陋,但还是可以经过的,它的纹理简单,足以让危险从中割裂而过。

勃拉克绘制出空间,还有空间的意义:从一定距离看到的侧面,否定了空虚。它被中断的运动,是质量的一部分,穿越了表面,拒绝重力的致命危险。这只鸟只知道自己的轻盈。

鸟像黑板一样干净,克服了世界的惯性,准备迎接一切。在行进中,它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一边飞行,一边改变。任何可能把它限制在某个故事里面的东西都无法拦住它。众多无法量化的瞬间,画作抓住其中一个,在即将发生的众多转换中,这是一个单独的地标。未来的月食中,它将是一个苍白的剪影,突然却又可能柔软,就像一大块镶着灰边的黑色色块,在人前出现。

画家在翅膀的轮廓周围留下了一个几何印记,这线条现在已经成为他创造的鸟的一部分。鸟已经失真了,不再是它最初的样子,它寻求新的空间。画家手中握着熟悉的工具,继续在调色板中发掘颜色。他的笔触下出现一只鸟,在一个不需要他创造的平面上。

鸟把自己复制到无暇中。一只更小的灰色鸟儿正抵着它,跟着它飞。另一只像空白画布一样白,居住在自己的小小画框里。整幅作品在光与暗之间切换,在蓝与黑之间切换,创造出一种平衡的印象,其中满是空洞的回声。沙子颗粒镶嵌在天空厚厚的颜料中,与颜色混在一起,一粒一粒,慢条斯理地度过着当下这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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