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与鸟 by 保罗·克利

Cat and Bird (Katze ind Vogel), 1928, Oil and Ink on Gessoed Canvas, Mounted on Wood, 38.1 x 53.2 cm,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猫与鸟,1928年,油彩与墨水、在打石膏粉的画布上,固定于木板之上,38.1 x 53.2 厘米,现代艺术博物馆,纽约

这是保罗·克利包豪斯时期的作品。

包豪斯艺术与建筑学院是沃尔特·格罗皮乌斯在旧魏玛学院附近创立的。该校早期的教师有克利和康定斯基等画家,这些艺术家和当地的工厂建立了密切联系,大批量生产包括家具和织物在内的多种产品。1925年,包豪斯迁移到德绍,建造了几座厂校合一的大楼。包豪斯风格是:非个人化、严谨、呈几何形,使用简约的线条和原始材料进行创作。格罗皮乌斯后来离开了这座学校。1932年,该校迁到柏林后被纳粹关闭。群体的解散实际上鼓舞了其成员四处旅行,在西方世界广泛传播包豪斯的思想。

克利致力于实践他称之为绘画“方法的纯粹培养”,换句话说,展现线条、形状和颜色,而不是去描绘别的东西。这种选择让他可以用思考去自由创作图像,而不是用感受。因此,这幅画中的鸟,看起来并不是在猫的额头前飞,而是在它的脑中。克利仅仅画出猫的头,以此强调这一点,并把注意力放在大脑的想法、幻想、胃口和渴望之上。作为艺术家,他的目标之一,就是要“让秘密的景象变为可见”。

猫很警惕,还有点吓人,但是它也很冷静。而且克利的调色板也很冷静,颜色仅限于茶褐色、玫瑰色,还有一些蓝绿色。这种方式,再加上孩子似的绘画风格,让整幅画变得更活泼。克利相信:孩子们最接近创造力的源泉,他总是着迷于孩子们的艺术;在这里,他以简单的线条和形状让人想起它们:椭圆是猫的眼睛和瞳仁(鸟儿的身体也很接近椭圆),三角是它的耳朵和鼻子。鼻子头是一个红心,这是猫的欲望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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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亚 by 马奈

Olympia, Edouard Manet, 1863, Oil on Canvas, 130.5 x 190 cm, Musee d’Orsay, Paris.

奥林匹亚,爱德华·马奈,1863年,布面油画,130.5×190厘米,奥赛美术馆,巴黎

女人直视赏画者。她的冷漠告诉我们:这样的人她见的多了。仆人拿来一束花,她不感兴趣。年轻女子后仰着,躺在大枕头上,不把自己交给任何人或是任何东西。你来见她,这就是了。

她对送来的花没多大兴趣,就像她对身下披巾上刺绣的感觉。马奈用同样技法绘制它们,用自由和轻盈的笔触。几笔红色和蓝色随意挥洒,在白色中熠熠发光,丰富,有沙沙声,被黄色软化,还点缀着金色。

奥林匹亚这个样子比裸着还要糟,她带着不多的首饰,脖子上系着黑色带子,蓝色镶边拖鞋在脚上摇晃欲坠:她未着衣衫,同时也不是完全裸体。她有意这样展示自己,要震撼那些中产阶级,那些自命不凡、裹着高尚文化修养外衣的人们。对画家工作室周日访客们来说,古典神话更适合,他们可以放心享受令人尊敬的裸体:大理石和珍珠母般色泽的肌体、适当的裸露,尤其是这些背后的古典文学传统。所有这些表情惊讶的女神,观赏起来如此愉悦——困惑让她们免于裸露之罪。但是,对于提供礼貌得体手册这样的事情,马奈毫无兴趣。

这尤物拒绝为了礼节而转移视线,在她旁边,那只小猫都要伸展四肢,不敢声明自己的天真无邪。一只睡着的猫可能也要比这只不道德的生物要好,它的黑色皮毛融入到后面的布帘中。它弓着腰,双目在黑暗中放着光,制造出令人不安的效果。无论它还是年轻女子,都无法接受其他陪伴。女人是放肆无礼的象征,躺在亮光里,让人看得一清二楚。猫,尽管难以被人发现,却没人羡慕它的自由和灵活。实际上,它只是强化了自己几个世纪以来的印象:狡猾。

奥林匹亚的猫弓着的身体,与年轻女子柔软灵活的身体中,都有同样的神经力量。猫对接近的人很警觉。仆人在等待女子的指令。女仆献上花束,把纸往后拨,让花露出来。但是来访者已经知道,自己没有特权。这里只有他是被观察、被评价和轻视的对象。礼物太平庸了,奥林匹亚不屑一顾。猫也不会受到打搅。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How to Understand a Painting》,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布尔乔亚的下午 by 皮埃尔·博纳尔

A Bourgeois Afternoon (or The Terrasse Family), Pierre Bonnard,  1900, Oil on Canvas, 139 x 212 cm, Musee d’Orsay, Paris

布尔乔亚的下午(或阳台一家),皮埃尔·博纳尔,1900年,139 x 212厘米,奥赛美术馆,巴黎

外面花园里,生活以慢镜头行进。坚固的房子作为背景,设下基调。每个人自安其位。他们同好奇的孩子们耳语。上年纪的人在长椅上坐得恰到好处,如同侧面肖像画的模特。狗们跑来叫去。一只猫眯着眼睛,似在微笑。

博纳尔观察着他们的生活,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东西、任何人。他为人物分配角色,给他们的姿势赋予个性,将自然与这典型场景中的完美平衡融合在一起。在这快乐家庭的游戏中,画家是胜利者。心境平和的模特们彼此联系在一起,如同织毯上的花纹样式:正面全脸、侧面肖像,安坐、站立,少年和老人,柔弱与强壮,向左转和向右转,户外和室内,父亲、母亲,奶奶、爷爷,狗和猫。

画家用音乐般的旋律和对位法,没有留下漏洞。一切同样重要:没有次要角色或是额外的东西,不管是两条腿还是四条腿。全都得到画笔各个角度、各个方面的照顾,在下午的阳光下,温柔的形状绽放。和谐的画作像老式的吸墨纸,仿佛在慢慢吸收空气。

所有的东西都是整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都经过画家的精心调配,在自由和控制之间取得了平衡。建筑物表面线条笔直,长椅的曲线令人放松,孩子坐的小藤椅,上面的花纹得到小心处理,即使是画面中间桌子上的杂物也是如此。博纳尔平衡了色调和轮廓,创作了一出没有情节的舞蹈。画布的一侧到另一侧,一种平静的节奏得到释放、扩张,似乎在呼吸:它穿过丛丛阴影,这阴影来自权威和沉溺,来自纪律和放任。男人充当画面场景中的框架,女人看着孩子们。那里,一条狗趴在门前,守卫房子入口。一只猫在玩耍一条带子。不同元素交织在一起。 在这似乎只上了一半颜色的世界中,生活继续,活力与困乏交相出现。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How to Understand a Painting》,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