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是艺术君最近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从情感的角度,去诠释古典名画。以前提过:艺术君最喜欢的英国作家阿兰·德伯顿,一直对于目前美术馆和博物馆的策展和布展方式颇有微词,特别是纯粹以时间为序的布展方法。在他看来,艺术品最大的效用在于与人类的感情共鸣,因此,应该以人类的感情为主题策划展览,回到以人为本的主题上来。比如“悲伤”一个展厅,“快乐”又是另一个展厅。
所以,艺术君接下来会选择一系列古典名画,去分析其中的情感因素。因为最近的一系列体验让艺术君觉得:不管你是什么性别、什么人种、什么国籍、什么民族,情感,是所有人类共有的宝贵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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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进入了相持和转折阶段,纳粹对英国本土的威胁已经开始减弱。早在战争开始,英国国立画廊的所有作品就已经转移到威尔士的一个老矿中。现在,英国国立画廊馆长肯尼思·克拉克(Kenneth Clark)准备举办一次展览,安慰英国国民的伤痛,鼓励大家的士气,不过他仅仅选取了一幅作品,就是这幅提香的《不要摸我》。
抹大拉的马利亚站在坟墓外面哭。哭的时候,低头往坟墓里看,就见两个天使,穿着白衣,在安放耶稣身体的地方坐着,一个在头,一个在脚。天使对她说:“妇人,你为什么哭?”她说:“因为有人把我主挪了去,我不知道放在那里。”说了这话,就转过身来,看见耶稣站在那里,却不知道是耶稣。耶稣问她说:“妇人,为什么哭?你找谁呢?”马利亚以为是看园的,就对他说:“先生,若是你把他移了去,请告诉我,你把他放在那里,我便去取他。”耶稣说:“马利亚。”马利亚就转过来,用希伯来话对他说:“拉波尼!”(拉波尼就是夫子的意思。)耶稣说:“不要摸我,因我还没有升上去见我的父。你往我弟兄那里去,告诉他们说,我要升上去见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见我的神,也是你们的神。”
以上是《圣经·新约·约翰福音》20·11-17部分,也正是这幅画的主题。
画中场景的前一刻,抹大拉的马利亚一定伤心、绝望。她拿了没药来在左手中,原本要为基督涂油,却发现基督的尸首不知所往。基督的死本已经令她痛不欲生,这个救过她性命的耶稣,这个为她指明新生道路的耶稣,这个自己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的耶稣,如今却连尸首都找不到了。她怎能不痛彻骨髓?
突然,耶稣却出现在自己眼前,马利亚真是又惊又喜,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人总是这样的,虽然眼睛是我们最主要的感觉器官,但我们潜意识中却不信任它,要不怎么会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的说法。
当我们看到某种我们不曾接触、或是无法相信的对象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伸出手,用指尖去触摸未知的事物,去确认难以辨明真假的人,比如刚满周岁的孩子看到新鲜的玩具,比如老眼昏花的母亲看到远游多年不曾见面的儿子。
马利亚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想要去触摸基督的身体,确认这不是梦境,眼前真的是自己的主,可是基督却不愿意在这时与她纠缠,他要赶紧回到天上去,见到天父,前去复命。同时,天父要为他的身体施加某种力量,他才能再次下凡,在同一天晚上,他就可以现身在门徒当中,让彼得和保留去触碰他的伤口。
可在这时,耶稣必须以严肃而略带谴责的口吻,对抹大拉的马利亚说:“不要摸我!”但他的眼神中又饱含慈爱和同情,他知道:过去三天里,自己这些门徒的经历不蒂于地狱一般。于是,他向马利亚躬身,左手的锄头似乎要交给她,表明她将来要像园丁一样,替不在人间的自己看护这尘世上的芸芸众生。他的上身与锄头是平行的,他的左臂又是和马利亚的右臂是平行的。一个充满张力的时刻,因此变得平和而安宁。而两个人身体构成的金字塔构图,让信徒们感到安定,并为未来充满信心。
安定和信心,这也一定是经历了三、四年残酷战争的英国军民最需要的鼓励。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惊心动魄虽然已经过去,但过去一年多的伦敦大轰炸依旧让大家胆战心惊,神经时时刻刻都在绷紧。看到这幅画,大家一定能够联想到:这顽强不屈的不列颠岛,至今还未被纳粹的军队触碰,不久的将来,我们会打回欧洲本土,让欧洲人民重新品尝到自由的美好滋味,我们有这个信心!
说起来,艺术君曾经去过的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最近推出了新展“触摸普拉多”,这是专为视力障碍者准备的展览。馆方鼓励来参展的视力障碍人士走到画作近前,用他们比一般人更加灵敏的手,去触摸戈雅、委拉斯开兹的笔触,去感受他们的伟大。当然,他们摸到的,不是原作,而是原作的3D 名画副本。如果你最近有机会去普拉多博物馆,不妨也去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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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有些维米尔的感觉? 没错,他说过:“虽然这些照片没有针对某一幅特定的画重新创作,但我还是希望重现古典大师们知名作品的整体之美。”

















别墅采取风格主义设计,由画家、建筑师、园林风景师皮罗·利戈里奥完成,教皇用作休憩之所。散步时,他会在这里用些茶点,同时这里也会用作少数人的娱乐之所。建筑群由两栋相对对立的小型建筑构成,别墅本身,还有前面的凉廊,可以在凉廊中看到观景台花园和圣彼得大教堂。
建筑物两部分之间,有一个小型椭圆庭院。庇护四世这栋夏季行宫的装饰与风格主义保持一致,里面有华丽的灰泥装饰、神话场景湿壁画、古罗马雕塑和贝壳配饰,将这里营造出古代氛围。今天,这栋别墅和前面新建的古典风格建筑一起,是宗座科学院的所在。
这是藤田嗣治的《无题》,女子的容貌明显有莫迪里阿尼的影响,裸女旁边的猫和狗十分卡通化,狗是憨憨的笑,猫是冷冷的瞄,不过艺术君家的喵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表情,哈哈。
从一开始,花园就是教皇宫建筑群必不可少的部分。然而,比起一四一七年教皇返回罗马时的梵蒂冈花园,今天的梵蒂冈花园已经大不相同。在图画和文字记录中,十五和十六世纪时期,从如今的观景台庭院南侧,到松果庭院北侧,都是当时花园的主要区域。直到十六世纪末期和十九世纪初期,新树立起的侧翼建筑将这块区域分割开来。
最初属于教皇的花园,从带有西斯廷礼拜堂的老教皇宫核心区域和波吉亚高塔,一直延伸到梵蒂冈北墙隆起的区域。英诺森八世曾在最初的花园中修建了凉廊,由佛罗伦萨文艺复兴时期画家安东尼奥·德尔·波拉约洛设计,作为他散步时的休憩之处和观景点。到了尤利乌斯二世时期,此处就成为建筑师多纳托·布拉曼特的改造起始点,修建了观景台宫。那是三重阶地结构,连通从教皇宫殿到观景台山的不同水平面。观景台花园采取文艺复兴风格铺设,不仅是教皇的休整、恢复之地,也作为宫廷活动的背景使用,比如一五六五年,庇护四世两个子侄的双重婚礼就在这里举办。
上面提到了观景台庭院建筑变更,这同时意味着到了十六世纪末,这些花园必须转移。而且,在巴洛克和洛可可时期,出现了新的花园风格。庇护四世别墅就是最早的改造之一。一五五九年到一五六二年,建筑师、园林风景师皮罗·利戈里奥建造了这里,作为教皇的花园别墅。这样公园般的花园中种满多种树木和围篱,有一个明显特征:充斥许多喷泉和纪念碑,它们覆盖了二十三公顷土地,是引人注目的视线焦点。
一六零八年,制于公元第一世纪的古代松果雕塑置于庭院之前,这里因此得名。






米开朗基罗·博纳罗蒂,1475—1564,圣殇,约1498—1500,高:174厘米,大理石,圣彼得大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