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的现代迁移 by 何塞·克莱门特·奥罗斯科

Modern Migration of the Spirit, Jose Clemente Orozco(Mexico), 1932, Mexican Renaissance, Mexican Muralists, Fresco, 305 x 320 cm, In situ, Bake Library, Dartmouth College, Hanover, New Hampshire

圣灵的现代迁移,何塞·克莱门特·奥罗斯科(墨西哥),1932年,墨西哥文艺复兴、墨西哥壁画派,湿壁画,305 x 320 厘米,达特茅斯学院贝克图书馆,汉诺威,新罕布什尔州,美国

“圣灵的现代迁移”是环形壁画“美国文明传奇”的一部分,何塞·克莱门特·奥罗斯科在1932年至1934年为达特茅斯学院绘制,共包括24块湿壁画,讲述了美国的历史,从前哥伦布时期(pre-Hispanic)直到现代工业社会。今天这幅壁画诉说了战争和世界宗教之间的关系:人类的苦难来源于上帝的名义,而基督以解放式的刚烈姿态,摧毁了自己的十字架。奥罗斯科使用类似基督教的象征主义手法,同时借助古典神话和前哥伦布时期的传说,在其他壁画中也表达了人类在创造力和破坏力方面的潜能。他的表现主义风格和冷峻的线条,是受埃尔·格列柯的影响,在基督的躯体和身上裹着的、有棱角的布料上有明确体现。

奥罗斯科的职业生涯,从卡通画家开始,在1920年,他受邀参加国家预备流派(National Preparatory School)的壁画计划,这个运动希望启动墨西哥文艺复兴的壁画运动。迭戈·里维拉和大卫·阿尔法罗·西盖罗斯后来加入该运动,创作出一批墨西哥最动人心魄的湿壁画(比如之前介绍过的里维拉的“人,宇宙的控制者”)。

墨西哥文艺复兴运动大概介于1920年至1950年,寻求一种民族风格,希望结合欧洲的先例、大众的艺术以及墨西哥的手工艺传统。该运动结合当代的印第安传说,同时希望证明墨西哥前哥伦布时期遗产的文化和艺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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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哀悼基督·乔托

Lamentation, Giotto di Bondone, c. 1305, fresco, 200 x 185 cm, Cappella dell’ Arena, Padua, Italy

哀悼基督,乔托,约1305年,湿壁画,200 x 185厘米,阿雷纳礼拜堂,帕多瓦,意大利

乔托,西方绘画之父,一个开创了西方艺术崭新的艺术时代的天才。从他那个时代以后,首先是意大利,后来又在别的国家里,艺术史成了伟大艺术家的历史。

乔托融化了拜占庭艺术生硬、呆板的冰封,将之前希腊化的艺术成就解放出来,跳过分隔雕刻和绘画的障碍。他揭开了拜占庭主义符咒的束缚,到一个新世界去探险,把哥特式雕刻家富有生命的形象转化到绘画中去。

他对表现形式的革新以及他描绘真实的“建筑学”空间的首发(故他笔下的形象与建筑物和周边风景比例相当),都标志着美术史上的一次飞跃。人们普遍认为:哥特式绘画在乔托手中达到顶峰,他集往日艺术之大成,并为之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这幅《哀悼基督》中,与以前类似主题的作品不同,乔托用心安排了空间。 对他来说,绘画不仅仅是文字的代用品,我们好像亲眼看到真实事件的发生,跟事件在舞台上发生一样。每个人都被安排得有各自的空间位置,但又不完全受局限,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是因为在这个场景中,这是最合适的。似乎故事一旦继续向前推进,他们都会移动到新的、更合适自己的位置。

巨大的方形画幅情节充实、生动活跃,前来哀悼的圣徒们神情深切,姿态各异。圣母是一位具有果决的男子气的夫人,在乔托笔下她总是高大肃穆,把尸体搂在胸前,克制着悲情。抹大拉的马利亚虔诚地托着基督的双脚,透过迷离的泪水凝视着钉透的伤口。圣徒约翰以粗放的姿态表达着心中的绝望和悲恸:两条胳臂甩向身后,俯身面对这可怕的现实。年长的犹太人尼哥底母和亚力马太人约瑟立在一旁,默然哀悼着;马利亚的女伴——十字架下挽扶着她的女人们失声痛哭,抛洒着圣母未流下的眼泪。这块浸透了鲜血的土地不是天使可以驻足的地方,他们便在半空中盘旋、翻飞,哭喊着发泄心中的悲伤。

寸草不生的山坡上,有一棵孤零零的秃树,似乎在暗示死亡的恐怖,但是越来越暗的天空透视着一线光明。即使那些悲痛的天使不知道,而圣母非同寻常地镇定,这镇定也许就来源于她内心深处的预感:基督终将复活。

乔托在处理前景中的人物时,手法令人信服,他让我们看到每一个人物是怎样反映出那个悲剧场面的哀痛之情,使我们能够感觉到那些缩身背对观众的人物也有同样的哀痛之情,尽管没有看见他们的脸。

乔托重新发现了在平面上造成深度错觉的艺术:手臂的短缩法、身体部位的明暗造型,流动的衣褶中的深深阴影。对于乔托来说,这不仅仅是可供夸耀的首发,而且使他得以改变整个绘画的概念。他能够造成错觉,像修道士推荐的做法一样,他能让赏画者看到他的作品时,用自己的想象力和生活经验去思考、填补、延伸画面中表述的故事,从而从中得到更个人化、感受更深刻的宗教体验。

  1. 《艺术的故事》 p 201- 205
  2. 《温迪嬷嬷讲述绘画的故事》 p 46 – 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