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清晨 by 安东尼·卡罗

Early One Morning, Anthony Caro, 1962, Painted Steel and Aluminum, 290 x 620 cm, Tate, London

某日清晨,安东尼·卡罗,1962年,上色钢铁和铝,290×620厘米,泰特美术馆,伦敦

安东尼·卡罗生于1924年,是世界上最前沿的抽象雕塑家之一。完成在剑桥大学作为工程师的培训之后,他在英国皇家学院学习。他接受的艺术教育相对保守,但在1950年代早期,他作为助手辅助亨利·摩尔,并在伦敦的实验性圣马丁艺术学院讲授项目,这些经历将他带向更为创新的方向。

卡罗的早期作品更为具象,并用粘土制模。“某日清晨”是卡罗对早期作品的突破,而且也突破了英国20世纪早期的雕塑风格,此前曾被摩尔的典范主导的风格。几个彼此分离生硬的元素组合起来,焊接在一起,雕塑的水平方向可能暗示一个斜倚的裸体,但它绝对不是再现性的。在布局上彼此不相干的形状,统一在单一的颜色上,这颜色用掩饰金属的方式,去掉了所有工业化的联系;也没有任何底座或基地来调和不同平面和观赏者。因此,这个结构不同部分之间的关得以展开,就像一个抽象的赋格,展开在时空之中,而观者会从不同角度去思考它们。

卡罗认为:很多传统不列颠艺术缺少对此种对观者的直接冲击;他的突破,预示着雕塑的思考开辟出一条新路。

更多艺术堂奥,前往 ArtsHowTo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地板汉堡(软汉堡) by 克拉斯·欧登伯格

Floor-burger(Soft Hamburger), Claes Oldenburg, 1962, Sailcloth and Foam Rubber, W: 213 cm, Art Gallery of Ontario, Toronto, Ontario

地板汉堡(软汉堡),克拉斯·欧登伯格,1962,帆布和发泡胶,宽度:213厘米,安大略美术馆,多伦多,安大略

克拉斯·欧登伯格于1929年出生于瑞典,是波普艺术的领军人物之一,也是运动中唯一的真正雕塑家。1956年搬到纽约后,他和一组年轻艺术家开始努力挑战抽象表现主义的统治。欧登伯格组织了一系列表演和展览,名为“正在发生(Happening)”,其中第二件作品包括三个部分,创作于1961-1962年,名为“商店”。它的“商品”是用塑料复制的食品和其他日常商品,这也形成了他本人标志性的艺术公式——“软雕塑”——将日常物品转变为巨大、下垂、软弱无力的人工制品,它们既好笑又诙谐。

地板汉堡(软汉堡)是为“商店”作品的第三次复展准备的,于1962年纽约的格林画廊举办。 欧登伯格将物品可弯曲的和坚硬的特征进行交换,翻转了它的材质的软硬,这样一来,欧登伯格就组合出消费主义和坏品味的结合体。与他的电话、牙签、鱼缸、马桶和打字机一样,汉堡如同有生命的生物,成为重力的受害者。当它下垂时,它的材料使用的物质就会瘪下去,颠覆了本该坚固和满足人需要的东西,将其变为过剩的纪念碑。

在1968年纽约MoMA举办的“达达和超现实主义”展览中,欧登伯格的软雕塑被看作是“新超现实主义(Neo-Surrealism)”的典范。这些再生的庸常之物的,与1960年代的“达达激浪派(Fluxus)”运动同一个时代,该流派的信条是:“一切都是艺术,每个人都可以制作艺术。”

更多艺术堂奥,前往 ArtsHowTo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又及:最近香港的小黄鸭也是波普这个门派的吧?

Posted in: |

风之梳 by 爱德华多·齐力达

Wind Combs, Eduardo Chilida, 1977, Steel, 216 x 177 x 186 cm(each sculpture), In situ, San Sebastian, Spain

风之梳,爱德华多·齐力达,1977年,钢,每件216x177x186厘米,圣塞巴斯蒂安,西班牙

爱德华多·齐力达(1924-2002)的童年有很多时间都在圣塞巴斯蒂安海岸的这个地方度过,而不是去了学校。海浪永无休止地拍打着岩石,令他为之着迷。尽管每个浪头的力度不同,对他来说,它们看起来都很相似,因此,三个元素的相似性让这一处特定场地艺术充满力量。

三个钢制抽象物体从岩石上升起,被它们所在环境的盐、风和波浪侵蚀,仿佛它们一直呆在那里,与岩石一样度过了同样长的时间。钢、水、陆地,三者的结合奇特而有力,又被永不移动的那一条地平线固定下来。它们从岩石上伸出,构成爪型,似乎在梳理风,它们锈迹斑斑的外表如同系船的铁环,被锤入石中,保证船舶安全。三个结构之间在大小上互相联系,尽管每个在近处看都很大,但如果从其他结构所在之处看过来,各自都会缩小、消退。

齐力达的出生和死亡都在圣塞巴斯蒂安,他从自己的起居室窗口就可以看到这著名的雕塑。在埃尔纳尼(Hernani)的巴斯克村子中,他跟着一个铁匠当学徒,此后就开始使用钢铁。他学会了焊接金属、切割铁块,后来又用上了花岗岩、汉白玉和粘土,这都是他艺术工具箱的一部分。他对铁的使用也受到大卫·史密斯的影响。齐力达融合了自然的伟力,开辟了一种新的艺术形式。

更多艺术堂奥,前往 ArtsHowTo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桃太郎 by 野口勇

Momo Taro, Isamu Noguchi, 1977, Granite, 274 x 105 x 658 cm, Storm King Art Center, Mountainville, New York

桃太郎,野口勇,1977年,花岗岩,274x105x658厘米,风暴国王艺术中心,蒙泰韦尔,纽约

1971年,日裔美籍雕塑家野口勇(1904-1998)在日本四国岛建立了一个工作室。在把四国岛上的大石头分开、为当地定制的雕塑准备石材时,野口勇想起了桃太郎,一个从桃子中出现的日本民间英雄,因此为这件作品命名。

这件雕塑创作于1977-1978年,重40吨,安置在纽约上州风暴国王艺术中心的一座小山顶,自己也成为了风景了一部分。它为参观者提供了座位,而且扩展了这块地方的视野,这块它专为其创作的地方。康斯坦丁·布朗库西曾经是野口勇的指导者,桃太郎的外形反映了布朗库西雕塑作品的有机生物形态特点;它的功用与詹姆斯·特瑞尔的罗丹火山口类似,改变了参观者的视野和体验。石头的使用,为作品赋予了纪念碑般和古老的意义。

野口勇生于洛杉矶,母亲是美国作家,父亲是日本诗人。他的艺术作品中有着内在的社会性与交互性:作为一个风景建筑师,他的职业生涯中设计了游乐场、花园和有雕塑的环境;他还为玛莎·格拉汉姆创作了许多剧院布景;此外还有很多大规模生产的家具和灯具。无论如何,野口勇对于材质和空间有特别的态度,这其中融合了东方和西方的美学。

更多艺术堂奥,前往 ArtsHowTo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帕台农神庙的雅典娜

Athena in Parthenon, Replicated by Roman, original by Phidias, c 447 B.C. – 432 B.C. Marble, 104 cm, National Archaeological Museum, Athens

帕台农神庙的雅典娜,罗马时代大理石摹品,原作为菲狄亚斯用木头、黄金和象牙所作,高104厘米,国立考古博物馆,雅典

这原本应是帕拉斯·雅典娜(Pallas Athene)的巨像,原是菲狄亚斯给帕台农神庙中安放她的神龛制作的。现在只剩下复制品。我们只能借助古代的描写来想象它是什么样子。

一个庞大的木头像,高度约有11米,像棵大树,外面完全裹着贵重材料——黄金的甲胄和衣服,象牙的皮肤。盾牌和甲胄的其他部分还涂着大量强烈耀眼的色彩,不要忘记那眼睛,用彩色宝石制作的眼睛。

女神的金盔上有一些半狮半鹫的怪兽(griffon),盾牌里面盘着一条巨蛇,它的眼睛无疑也是由光彩夺目的宝石制成。

人们走进神庙,骤然面对面地站在这个庞大的雕像面前,一定是一番令人敬畏、不可思议的奇景。

在菲狄亚斯眼中,在他制作的雕像中,帕拉斯·雅典娜并不仅仅是个守护神的偶像。从全部记载中,我们知道菲狄亚斯的雕像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是人们对神袛的性质和意义有了大不相同的认识。菲狄亚斯的雅典娜好像一个伟大的任务,她的美丽比她的魔力更具有威力。当时人们意识到,菲狄亚斯的艺术已将对于神明的新概念给予了希腊人民。

话说爱好文化的美国人民在自己国家复制了一个帕台农,还在其中原样复制了一个雅典娜的雕像,该怎么说呢?中国以前全国各地流行各种西游记宫、封神榜宫神马的,观者要是想重温其中的人设,可以点击这个链接。我只想说:额滴个神,真尼玛毁神不倦啊~~~ T_T

  1. 《艺术的故事》 p 84-87

大卫·多纳泰罗

David, Donatello, 1440, Bronze, 158 cm, Museo Nazionale del Bargello, Florence

大卫,多纳泰罗,约1440年,青铜,158厘米,国立巴杰罗博物馆,佛罗伦萨

这是文艺复兴时期第一座不需支撑的青铜雕塑,更重要的,它是文艺复兴时期第一座裸体雕像。

大卫的故事,来自《圣经·旧约》中的撒母耳记,是以色列的第二个国王。在他幼年时,以色列人被强敌腓力士人大举进攻。腓力士人挑战以色列人,希望以色列人出一名最强的战士,一战定胜负,只要能战胜腓力士人的战士——巨人歌利亚,就算以色列获胜,否则腓力士人就取得胜利。但是以色列的士兵们没有人敢去迎战歌利亚。少年大卫当时还是一个牧羊人,他主动请缨出战。以色列的第一个国王扫罗给他盔甲和武器,大卫都没有接受。在与歌利亚作战时,他用用来打狼的投石皮带射出一块石头,击中歌利亚的头,将其击昏,然后用歌利亚的剑砍下了歌利亚的头颅,以色列因之得救。[1]

最著名的大卫雕像,应该是米开朗基罗那座,那个大卫,不像是人却是神,孔武有力,充满青春的力与美。与之相反,多纳泰罗的大卫,在形象上追求人体体态肌理的真实感,并没有刻意强调大卫受人尊敬的英雄气概,突显精干甚至清瘦,而不是以挺拔英姿来震撼人心,大卫是人不是神。他面色光红,双目清秀,容貌俊美。[2]

多纳泰罗的《大卫》背离了传统的宗教形象。雕塑中具有创新性的大卫扭曲臀部的姿势,被称为“重心转移均衡构图”。大卫的左手拿着投石皮带,右手是割下歌利亚头颅的利剑。大卫脚踩歌利亚的头盔和里面的头颅,站在桂冠之上。

歌利亚的头盔展现了多纳泰罗对浮雕的雕刻能力。而多纳泰罗很可能学过金匠工艺,他尤其擅长在铜质雕像上塑造精美的细节,并打磨出高度光滑的表面。[3]

就像《圣经》里面的大卫充满各种传奇一样,围绕着多纳泰罗和米开朗基罗的这两座《大卫》,充满了各种故事,各自有着不同的寓意和经历。不过那就要下回分解了。

  1. 《旧约圣经画典》 p 206,何恭上主编,何恭上·庞静平撰文,台湾艺术图书公司
  2. 艺术·目击者文化指南》 p 90

吻·布朗库西

The Kiss, Constantin Brancusi, 1907, Stone, 28cm, Muzeul de Arta, Craiova, Romania

吻,康斯坦丁·布朗库西,1907年,石头,高28厘米,克拉约瓦美术馆,罗马尼亚

大雕刻家罗丹最著名的作品,恐怕就是那座“吻”了。它以娴熟的古典主义雕刻技巧,展现了一对恋人的深情一吻。

今天介绍的这座雕刻也叫“吻”,艺术家布朗库西还曾经是罗丹的助手。而他却抛弃了他在艺术学校以及当罗丹助手时所学得的技巧,要获得最大的简化。

多年来,他致力于以立体形式表现“吻”的群像。想想罗丹的“吻”,再看看这个。

米开朗基罗的雕刻观念,是把仿佛正在大理石中沉睡的形象召唤出来,给予人物形象以生命和动态,然而要保留下岩石的简单轮廓。而布朗库西似乎决定要从另一端处理这个问题。他想弄清楚雕刻家可以保留多少原来的石块,而仍能把它转化成一组人像。

似乎这座雕像的感觉跟之前介绍过的贾戈麦蒂的《头像》很接近,不是么?

  1. 艺术的故事》 p 581

垂死的奴隶·米开朗基罗

Dying Slave, Michelangelo, 1513-1516,Marble, 2.28 meters, Louvre, Paris

垂死的奴隶,米开朗基罗,1513-1516年,大理石,2.28米,卢浮宫,巴黎

“文艺复兴三杰”和他们的作品,是我一直不太敢碰触的话题,因为他们太庞博、深厚,让我觉得无从入手。就拿今天的米开朗基罗来说,这神一般的男人,他只用短短五年时间完成的西斯廷天顶画,是我这一生期望能看到的神迹,真能到现场,我一定泪流满面,真能看过,我死而无憾。

西斯廷天顶画中的《创造亚当》,米开朗基罗描绘出生命进入一个精力充沛、年轻美丽的人体那一瞬间的情景。在今天这座《垂死的奴隶》身上,他选择的是生命正在消逝、身躯逐渐被无生命物的性质所支配的那一时刻。在这个从生活的奋斗中得到了最终松弛和解脱的临终一瞬间之中,在那种无力和顺从的姿势之中,有难以形容的美。

当我们站在巴黎卢浮宫的这座雕像面前时,我们很难把这个作品想象为一尊冰冷、无生命的塑像。它好像在我们面前移动,然而依然保持静止。在米开朗基罗的艺术奥秘中,有一个奥秘是一直受到赞美的,这就是不管他让人物的躯体在剧烈运动中怎样扭动和旋转,它们的轮廓总是保持着稳定、单纯和平静。其原因是:从一开始米开朗基罗总是试图把他的人物想象为隐藏在他所雕刻的大理石石块之中:他给自己确立的任务不过是把覆盖着人物形象的岩石去掉而已,这样,石块的简单形状就总是反映在雕像的轮廓线上,而且把轮廓线约束在清楚的设计中,不管人物形象怎样活动。[2]

这样一座雕像,原本是要献给教皇尤里乌斯二世的坟墓的,还有另外两件雕塑作品也是这个合同的一部分——《反抗的奴隶》和《摩西》。尤里乌斯二世的坟墓是米开朗基罗一生的梦想,也是他一生的遗憾。由于其他艺术家的嫉妒和挑拨离间,尤里乌斯二世一度放弃了这个计划。此后,该计划不断被推延,最终只剩下这三座雕像。

我们不能想象米开朗基罗想象中的这个计划真正实现后是什么样子,但是再回头想想他的西斯廷天顶画,想想他的《最后的审判》,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艺术,是永恒的存在。

  1. 艺术的故事》 p 313

 

 

行走的人·贾柯梅蒂

L’Homme qui marche I, or  Walking Man 1; Alberto Giacometti; 1960; Bronze; 183 cm; Private Collection

行走的人,阿尔贝托·贾柯梅蒂,1961年,铜制,高183厘米,私人收藏

铜像展示了一个高个头的人,举步欲行,两手垂于两侧。有人称其为“既是一个普通人的谦卑形象,又是人性的强有力象征”。有人说:贾戈麦蒂将“人行走时的自然平衡状态”看作是“人类自我生命力”的象征。

这个雕像是贾柯梅蒂成熟阶段的巅峰之作,也是他对人体形式实验探索的顶点。该作品被看作是艺术家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同时,也是现代艺术的一个标志性形象。

L’Homme qui marche I –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头像·贾柯梅蒂

Tête qui regarde, marmer; Alberto Giacometti; 1927, Marble, 41cm, Stedelijk Museum, Amsterdam

头像,阿尔贝托·贾柯梅蒂,1927年,大理石,41厘米,Stedelijk博物馆,阿姆斯特丹

尽管我们在石板上所见到的只是两道凹沟,一竖一横,但是它却一直在凝视着我们。[1]

阿尔贝托·贾柯梅蒂(1901-1966),早年在巴黎师从雕塑大师罗丹(Auguste Rodin)的同伴安东尼·波德莱尔(Antoine Bourdelle),并在那里尝试了立体主义(cubism)和超现实主义(surrealism),此后成为超现实主义雕塑家的领导者之一。他的伙伴有米罗、毕加索和包豪斯。

今天的头像是贾柯梅蒂早年间的作品,与他此后的成名之作相比,这个头像更为光滑、光彩。

那条竖凹槽让我们联想起鼻子,横凹槽自然是眼睛。一般来说,鼻子和眼睛也是我们看到一张面孔时最先注意到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

“重点在于把人所共知的特点用象征的方式指出来。

“我们的大脑天生就会发现模式,然后根据我们已知的信息去填上细节。我们所看到的多数东西其实是一种投射(projection),一旦我们猜出同伴大概是想画什么,我们就会自动把我们没直接看到的部分加进去。

“吸引人更加投入的,是能够启发联想的事物,而不是一清二楚的事物。”[3]

因此,Draw Something玩得最好的人,不一定是画的最好的人。

今天的雕像其实不是贾柯梅蒂最出名的作品,他的成名作,是那些躯干和四肢像铁丝一样被拉长、表皮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人物。

存在主义哲学家威廉·巴雷特说:贾柯梅蒂这些瘦长的人形,反映了二十世纪现代主义和存在主义的视角——现代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空虚、失去意义[4]。为了避免这种状况,贾柯梅蒂曾说:“今天所有的雕塑,就像过去的雕塑一样,终将在某一天成为碎片……所以,一件作品的每个小凹陷处都要认真处理,每个小颗粒都要灌入生命。”

  1. Alberto Giacometti –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2. 艺术的故事》 p 591
  3. 视觉会议》p 56
  4. 非理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