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第1号(薰衣草之雾) by 波洛克

Number1, 1950 (Lavender Mist), Jackson Pollock(USA), 1950, Abstract Expressionism/Gesturalism, Oil, enamel and aluminium, paint on canvas, 221 x 300 cm,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 DC

1950年第1号(薰衣草之雾),波洛克(美国),1950年,抽象表现主义/手势派(Gesturalism),油彩、法郎颜料、铝、绘制于画布上,221×300厘米,国立美术馆,华盛顿

杰克逊·波洛克(1912-1956)处于抽象表现主义的最前沿,他在1947-1950年创立的滴画风格,一直是名人和评论界的关注点。在这些颇具革命性的作品中,波洛克把未完全撑开的画布平铺在画室地面,然后将房屋用的珐琅颜料倾倒、滴注上去。这样形成的视觉效果,用波洛克自己的话说,是“让人能看到的能量和动作”的旋风。

评论家克莱门特·格林伯格(Clement Greenberg)将这幅作品命名为“薰衣草之雾”,不过波洛克只用数字和日期为这些滴画起名。尽管实际上没有使用薰衣草色,但灰色、棕土色和暗黑的玫瑰色创造出虚无缥缈的色调,仿佛某种光环。波洛克将自己的手印围绕在构图的外围边缘。这些记号是他在图像中真实存在的信号,强调出画作表面的平整。相对而言,无数串颜料似乎表达出无限之感,甚至让人想起宇宙空间的流动。

波洛克的少年时代在洛杉矶度过,因此熟悉了印度灵性导师克里希那穆提的理念,对荣格的心理学也有所了解,这让他终生对先验的理念充满兴趣。评论家为他充满能量的作品授予“行动绘画(Action Painting)”的称号,而他的典范作用影响了此后一整代艺术家,他们将画家的动作作为主要的表现手法。尽管CIA指派波洛克和抽象表现主义艺术家们配合他们的反共产主义计划,但这些艺术家们的作品很快成为一个转折点,也是众多后续先锋派艺术趋势的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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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线性结构2号(变奏1号)by 诺姆·加博

Linear Construction No. 2 (Variation No. 1), Naum Gabo(Russia), 1950, Constructivism, Perspex and Nylon Monofilament, H: 61 cm, Addison Gallery of American Art, Andover, Massachusetts,

线性结构2号(变奏1号),诺姆·加博(俄罗斯),1950年,构成主义,有机玻璃和尼龙纤维,高:61厘米,美国艺术艾迪生画廊,安多弗,马萨诸塞州

俄罗斯雕塑家诺姆·加博(1890-1977)是“动态艺术(Kinetic Art)”的先锋人物,与构成主义联系紧密。构成主义运动源起于1917年十月革命之后的俄国,其目的是要创建一种全新的艺术,以此表达新的共产主义秩序,也就是将艺术作为社会改造的工具。在1920年代,构成主义成为国际化运动,当时加博开始考虑艺术如何表达现代性,因此,他使用当代的材料,创作的雕塑已经完全偏离了西方的艺术传统。

把尼龙纤维绑在一个有机玻璃框架上,这是“线性结构2号”的制作方法,它还说明了加博的一个理念:描绘空间,不一定必须要表现物质。尼龙丝线创造出多层不可穿越的平面,用加博的话说:产生了“一个活着的表面”。该作品超越了本身的材质:光线在丝线上舞动,它们之间的空间、观者的朝向、雕塑的物理材质,三者同样重要。加博使用空间和时间作为构成元素,作品的固体物质在时空中消解、重组。

加博创作了26个版本的线性结构,各自在大小和构成方式上有所不同,这些作品极富原创性。他的技法和对塑料等现代材质的使用,被很多艺术家采用。加博在1922年离开莫斯科,在欧洲多个国家居住;1946年,搬到并永久定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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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织字母 by 罗伯特·劳申伯格

Monogram, Robert Raushenberg(USA), Assemblage/Neo-Data, 1955, Mixed Media, 107 x 160 x 162 cm, Moderna Museet, Stockholm

交织字母,罗伯特·劳申伯格(美国),装配艺术/新达达主义,1955年,混合媒体,107x160x162厘米,当代美术馆,斯德哥尔摩

1950年代中期,抽象表现主义在美国艺坛占主导,罗伯特·劳申伯格(生于1925年)和他的密友贾斯培·琼斯,两个人的作品借助波普艺术抢占先机,取代了抽象表现主义的统治地位。劳申伯格原本是美国海军的神经心理技师,当时他去访问了一个画廊,从此就对艺术产生了兴趣。杜尚和其现成作品(read-made)的传统、超现实主义者和他们的自然艺术品(found object)中体现出来的荒诞主义、特别是科特·史维塔斯(Kurt Schwitters)以及他收集垃圾和日常平庸之物作成的Merz拼贴作品,这些都对劳申伯格的创作方法有贡献。

1950年代中期,劳申伯格开始了他的“组合绘画”,命名来自于其中融合的技巧。它们混合了雕塑、绘画和照相,充满对“罅隙”的隐喻,这知名的“罅隙”是劳申伯格感到并提出的,存在于艺术和生活之间。“交织字母”(1955-1959)包括一只填充的安哥拉山羊和它腰部的一只橡皮轮胎。它站在粗略绘制的一块板上,这块板安置了脚轮,而且上面飞溅着颜料,让人想起“动作绘画(Action Painting)”。

这件作品是新达达主义的典范,也是波普艺术的先驱,打破了高雅和低俗艺术之间的界限,打破了绘画和客体之间的界限,打破了艺术和生活之间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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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让今天的家庭如此不同,如此吸引人? by 理查德·汉密尔顿

Just What Is It That Makes Today’s Homes So Different, So Appealing?, Richard Hamilton, 1956, Collage on Paper, 26 x 25 cm, Kunsthalle Tubingen, Tubingen

到底是什么让今天的家庭如此不同,如此吸引人?,理查德·汉密尔顿,1956年,纸上拼贴,26×25厘米,图宾根艺术馆,图宾根,德国

这幅理查德·汉密尔顿(生于1922年)的纸上拼贴作品,被认为是第一幅波普艺术作品。在1956年伦敦白教堂画廊举办的“这就是明天”的展览上,它被安放在入口的位置。这次展览现在被视作不列颠波普艺术的第一次展览,汉密尔顿的作品就是它的公众代言人,而且影响了一代艺术家。

在1957年,汉密尔顿在一封信中勾勒出了波普艺术运动,称其为“大众化(目标为广大人群)、短暂(短期解决方案)、易耗(很容易遗忘)、低成本、大量制造、年轻化(瞄准年轻人)、诙谐、性感、巧妙、迷人、大生意”。

这幅拼贴中,充斥着来自广告和杂志中有各种意义和符号的图像:一对半裸的现代夫妇在自己家中,旁边围绕着战后的丰裕生活大量制造出来的各种家居和装备。代替艺术品 位置的,是一个罐装火腿、一幅漫画,他们上面浮动着一个巨大的月亮。健身的男人挥舞这一个巨大的棒棒糖,上面写着“Pop”,这也许是波普艺术对所欣赏之物的证明,也是提醒人们要谨慎消费者的人工之物。

汉密尔顿的艺术学习和研究多种多样:他上过威斯敏斯特理工学院(Westminster Technical College)、皇家美术学院和莱德美术学院(Slade School of Fine Art)。他也曾作为商业艺术家,为EMI唱片公司工作。这些传统和商业的混合经历,有助于他探索高雅与通俗艺术之间的区别和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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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月光 by 金焕基

Moonlight of Summer, Kim Whan-ki, 1961, Oil on Canvas, 194 x 196 cm, National Contemporary Art Museum, Seoul

夏夜月光,金焕基,1961年,布面油画,194×196厘米,国立当代美术馆,首尔

整个二十世纪从头到尾,中国和韩国的艺术家们一直在努力求索,想要找出自己风格,既可以融合他们的西方艺术经验,又想传承本民族文化传统。金焕基(作品署名Suhwa,1913-1974),是韩战前后最重要的抽象艺术家。尽管1970年代有批评家指控他只为了艺术而艺术,避免战后韩国痛苦的社会现实,但在世纪末,他仍然最受公众爱戴。

金焕基努力将西方和韩国的艺术形式融合,探索几何形状的特性,特别是圆和直线。1963年迁居纽约之后,他迷上了点。他一直对颜色的力量表现出深刻感觉,蓝色的神秘吸引着他,似乎成为了他家乡的体现。

金焕基在日本受训,但是他的早期作品表现出他对立体主义和乔治·勃拉克的艳羡。此后,尽管1959-1969年呆在巴黎,对本民族文化的爱开始在他的作品中闪现,他开始转向传统韩国画家钟爱的主题,包括山、月亮和星辰,还有鹤以及高丽王朝时期(1392-1910)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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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时间=灵魂——艺术家在现场 by 玛瑞娜·阿布拉莫维奇

The Artist is Present, Marina Abramovic, 2010, Performance Art, Duration: 736 hours and 30 minutes, MoMA, New York

艺术家在现场,玛瑞娜·阿布拉莫维奇,2010年,行为艺术,持续时间:736小时30分钟,MoMA,纽约

1. 锯末落地,显出年轮

她,生于1946年11月30日;他,生于1943年11月30日;她和他的爱情,生于1975年11月30日。初相遇,就是宿命般的天雷地火,他们一起合作了众多至今仍为人称道、念念不忘的多次行为艺术。那时,她,29岁;他,32岁。

然而,相爱容易,相守难。到1988年,他们俩决定为12年多的恋情画上句号。她认为:人会花很大力气想要开始一段恋情,但当人想要结束的时候,却要越快越好。因此,她和他决定,1988年3月30日,他从万里长城西边尽头向东走,她从万里长城东边尽头向西走。三个月之后,两人行走了数千英里,然后,拥抱,分手。她,42岁;他,45岁。当时的她,身穿大红。

她,玛瑞娜·阿布拉莫维奇。他,乌维·赖斯潘(Uwe Laysiepen),人称乌雷(Ulay)。

22年后,2010年,64岁的玛瑞娜已经是“行为艺术的祖母”,纽约MoMA要为她举办回顾大展,且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她也要在现场举行名为“艺术家在现场”的行为艺术:从3月14到5月31日,她要在一个大厅里面每天端坐8-10个小时,观众、陌生人、熟人,都可以坐在她面前,她会睁开眼与你默默对视,你想坐多久都可以。

开幕当天上午,67岁的乌雷作为嘉宾出席,和玛瑞娜有交流,此后,表演开始,今天的玛瑞娜,一袭红色长裙。

到晚上,与众多陌生人聚精会神的对视,让她显得十分疲累,她知道:“停电,没人出现,这都没有关系。如果你与对面的人对视时没有百分百投入,旁边的人自然会离开。”

目送上一个陌生人离开,玛瑞娜按照惯例继续闭上双眼。旁边的人群中,乌雷出现了:眼镜架在头顶,须发灰白,外穿休闲西装,里面的黑色衬衫翻出红色衣领,下面是紧绷的瘦腿裤,一双黑色白边白鞋带的帆布鞋,他,还是艺术家范儿。

上一个人走了,乌雷眼神坚定,两手抓住西装的领子略加整理,走向玛瑞娜对面的椅子,然后坐下,调整下身体的姿势,让自己舒服、自然。

对面,玛瑞娜睁开眼,抬起半低的头:先是微笑,一瞬间,两眼下望一下,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又迅速抬起来。本来直视她的对面的乌雷,看到这里,闭上双目,头微微摇了下,也许是下意识,也许是想起了什么。

乌雷又调整了下姿势,抖擞精神,再次直视玛瑞娜。对此,玛瑞娜的表情中好像透露出询问,像是一架用写满问题的原材料做成的纸飞机;乌雷长出一口气,再次闭眼,摇头,睁眼,表情不再有刚开始时走过来的坚定。

对视,几秒钟之后,泪水盈满玛瑞娜的眼眶;乌雷间或目光向下,嘴角后缩,似乎在努力抑制着不要说出什么,又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玛瑞娜变得难以自已,她想尽力将泪水和伤感的情绪咽下去,却几乎无法控制;乌雷只有轻轻摇头,用几乎难以观察到的动作摇头,似乎是在安慰她。

终于,玛瑞娜身体主动前倾,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放在桌上;乌雷马上露出笑容,向桌子靠近,他也用双手掌心向下握住玛瑞娜的双手,口中说了什么,虽然声音不小,但是旁边的人很难听懂,而且也许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懂。玛瑞娜也笑了。

两双手握在一起25秒,玛瑞娜主动撤回,恢复正常姿势,背靠椅背;乌雷姿势未变,停顿两秒,然后回身,站起,离开。玛瑞娜双手捧面,试图平复心情,然后,又回到最初见乌雷之前的状态,闭眼,低头,微笑,等待下一个陌生人的到来。

对面坐下了,她睁眼,长出一口气,闭眼,又睁眼,继续这次行为艺术。

爱情是棵树 by 木心

我是 锯子 上行

你是锯子 下行 合把那树锯断

两边都可 见年轮 一堆清香的屑

锯断了才知 爱情是棵树 树已很大了

2. 身体与时间相遇

我们当然不能臆测:他们的这次相遇中,爱情有多少是过去时,有多少是现在时。2009年12月,玛瑞娜结束了第二段婚姻。

艺术家的作品,是浓缩了时间和空间的胶囊。当玛瑞娜与乌雷对坐,被浓缩的,是他们过往35年的纠葛与爱情。玛瑞娜与陌生人对坐,被浓缩的,是她自己过往的行为艺术对人性善恶的深入体察,是她64年的人生,也是对方陌生人到此刻为止的一生。两个人目光交换,虽没有言语,却是彼此灵魂的交谈。

这让我想起皮娜·鲍什,她和玛瑞娜之间有着几乎完全相同的气质,都有一双洞入人心的眼睛。

这次行为艺术的有趣之处还在于:你无法同时完全看到玛瑞娜和她对面的人的表情。不管你选择什么角度,要么看一个人几乎的正面和另一个的后脑勺,要么是两个人的侧面。

而玛瑞娜和乌雷的相遇,又使我想到吴念真讲的计程车司机的故事,两种相遇,两个故事。变化的是空间,不变的是时间的流逝,而人的身体在时间中慢慢被洗练出灵魂。

在这次行为艺术最后一天,有一个女孩,得到许可,可以坐在玛瑞娜对面,当她走到椅子旁边时,突然脱下罩裙,全身赤裸,准备坐在玛瑞娜对面。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被保安请了出去。在视频中,她说:“我想在她面前表现得脆弱无助,就像她让自己在大家面前表现出的脆弱无助一样。”

因为不知道现场对参与的观众有什么具体要求和协约,所以无法解释为什么保安和展览方要怎么做。虽然玛瑞娜这个过程中全程没有睁开眼,我相信她不会反对那个女孩儿的做法。在这次回顾展中,她的某些作品就是由一些裸体的艺术家表现、演绎。参加本次行为艺术的“陌生人”,其实也是整件艺术作品的一部分,为什么不允许裸体?目前这对我还是无解。

3. 附记与资料

昨晚看到一条微博,提到乌雷和玛瑞娜相遇的视频,虽然微博文字不近准确,这视频却令我不胜唏嘘。一时兴起,找出与玛瑞娜·阿布拉莫维奇以及这次行为艺术的众多相关资料,发在下面,供大家参考。

项目网站:其中有所有本次参与者的照片,以及他们坐下来的时间。

豆瓣日记:Marina Abramović的癲狂與自由

Marina Abramović 与 Ulay 的相遇 – MoMA 2010

本次表演最后一天的视频 – 坐在玛瑞娜对面的,不仅仅是一般人,还有不少明星,包括James Franco、比·约克、奥兰多·布鲁姆,甚至还有Lady Gaga。

2010年3月8日的《纽约客》有一篇长文,介绍了玛瑞娜的过往历史,翔实、生动。

更多照片,可以查看小站的相册,其中有他们在长城中间相遇的照片

最后,我想说:玛瑞娜·阿布拉莫维奇,已经成为我最佩服的、在世的艺术家,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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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变化的节奏,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反弹两个球 by 布鲁斯·瑙曼

 

Bouncing Two Balls Between the Floor and Celiing with Changing Rhythem, Bruce Nauman, 1967, 16mm black and white film and sound, 10 minutes, Various location

用变化的节奏,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反弹两个球,布鲁斯·瑙曼,1967年,16毫米黑白胶片和声音,10分钟,多个地点

布鲁斯·瑙曼生于1941年,他的作品中包含了电影、雕塑、拍照、视频和行为艺术等多种元素,常常以艺术家自己作为主题。瑙曼使用自己的身体,表演并记录下一些看起来愚蠢的任务,这种做法扩展了艺术的边界,以及艺术家在自己作品冲所承担的角色。“用变化的节奏,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反弹两个球”是概念艺术(Conceptual Art)的范例,而且属于过程艺术(process art),概念艺术家罗伯特·莫里斯(Robert Morris)将其视作一种艺术运动,其中“包括了与身体、随机、即兴、非传统材质的自由特质等相关的议题”。

在这段影片中,瑙曼在工作室里面用胶带标示出一个方块,并在其中反弹两个球。他试着找到某种模式,但是他的投掷变得不稳定,而且球的反弹很快就失去了控制。影片在瑙曼的工作室中拍摄,在那里,他说他没有“设备和耐心”把声音和图像同步起来。

瑙曼曾经学习数学和物理,他在戴维斯的加州大学学习了艺术,当时纽约作为世界艺术中心的角色已经开始消散,而且加州的艺术氛围开始成长,产生影响。他的很多工作通过操控词汇,探索了语言的局限。他发现自己在质疑如何定义本身作为艺术家的角色,最后,他总结出:一个艺术家必须有一个工作室,不管他在其中做什么,都可以叫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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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美国,美国也喜欢我 by 约瑟夫·博伊斯

  I Like America and America Likes Me, Joseph Beuys, 1974, Performance including coyote, felt, Walt Street Journal newspapers, walking stick and gloves, 23-25 May 1974, Rene Block Gallery, New York

我喜欢美国,美国也喜欢我,约瑟夫·博伊斯,1974年,行为艺术:北美草原狼、毛毡、《华尔街日报》、手杖和手套,1974年5月23日-25日,兰尼·布洛克画廊,纽约

约瑟夫·博伊斯(1921-1986)在生涯早期,他曾提到:1943年冬天,那时他还是一名二战纳粹德国空军的飞行员,他的飞机坠毁在克里米亚半岛,一些鞑靼人救了他。他们把他包在动物脂肪和毛毡里,为他保暖,因此他在自己的雕塑和行为艺术(Aktionen)中不断使用这些材料,他自己的过去也得以被神话。

1974年5月,博伊斯从德国来到纽约,为“我喜欢美国,美国也喜欢我”做准备。在机场,他包裹着毛毡,并被一辆救护车运送到兰尼·布洛克画廊,双脚从未踏上美国的土地(他强烈反对美国卷入越南战争)。他和一只北美草原狼一起,在画廊里过了三天。在整个行为艺术过程中,狼的行为一开始表现出侵略性,然后是警惕,最后变得友好。它在每天送来的50份《华尔街日报》上撒尿;博伊斯两眼从未离开这只动物。

印第安土著曾将狼视为神,但是白人定居者将其看作恶兽。博伊斯的艺术蕴含了萨满教,包括控制、转化自然,他将这次行为艺术视为对白人错误行为的赎罪和弥补。

博伊斯的个性充满魅力,不拘常理,他对艺术的定义包括争辩、讨论和讲授,还融合了行为、装置和文化。他的“社会雕塑”理念指出:我们的行为会改变周围的世界;这理念在当代艺术中是一个重要的发展,而且他的作品影响了大量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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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梳 by 爱德华多·齐力达

Wind Combs, Eduardo Chilida, 1977, Steel, 216 x 177 x 186 cm(each sculpture), In situ, San Sebastian, Spain

风之梳,爱德华多·齐力达,1977年,钢,每件216x177x186厘米,圣塞巴斯蒂安,西班牙

爱德华多·齐力达(1924-2002)的童年有很多时间都在圣塞巴斯蒂安海岸的这个地方度过,而不是去了学校。海浪永无休止地拍打着岩石,令他为之着迷。尽管每个浪头的力度不同,对他来说,它们看起来都很相似,因此,三个元素的相似性让这一处特定场地艺术充满力量。

三个钢制抽象物体从岩石上升起,被它们所在环境的盐、风和波浪侵蚀,仿佛它们一直呆在那里,与岩石一样度过了同样长的时间。钢、水、陆地,三者的结合奇特而有力,又被永不移动的那一条地平线固定下来。它们从岩石上伸出,构成爪型,似乎在梳理风,它们锈迹斑斑的外表如同系船的铁环,被锤入石中,保证船舶安全。三个结构之间在大小上互相联系,尽管每个在近处看都很大,但如果从其他结构所在之处看过来,各自都会缩小、消退。

齐力达的出生和死亡都在圣塞巴斯蒂安,他从自己的起居室窗口就可以看到这著名的雕塑。在埃尔纳尼(Hernani)的巴斯克村子中,他跟着一个铁匠当学徒,此后就开始使用钢铁。他学会了焊接金属、切割铁块,后来又用上了花岗岩、汉白玉和粘土,这都是他艺术工具箱的一部分。他对铁的使用也受到大卫·史密斯的影响。齐力达融合了自然的伟力,开辟了一种新的艺术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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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太郎 by 野口勇

Momo Taro, Isamu Noguchi, 1977, Granite, 274 x 105 x 658 cm, Storm King Art Center, Mountainville, New York

桃太郎,野口勇,1977年,花岗岩,274x105x658厘米,风暴国王艺术中心,蒙泰韦尔,纽约

1971年,日裔美籍雕塑家野口勇(1904-1998)在日本四国岛建立了一个工作室。在把四国岛上的大石头分开、为当地定制的雕塑准备石材时,野口勇想起了桃太郎,一个从桃子中出现的日本民间英雄,因此为这件作品命名。

这件雕塑创作于1977-1978年,重40吨,安置在纽约上州风暴国王艺术中心的一座小山顶,自己也成为了风景了一部分。它为参观者提供了座位,而且扩展了这块地方的视野,这块它专为其创作的地方。康斯坦丁·布朗库西曾经是野口勇的指导者,桃太郎的外形反映了布朗库西雕塑作品的有机生物形态特点;它的功用与詹姆斯·特瑞尔的罗丹火山口类似,改变了参观者的视野和体验。石头的使用,为作品赋予了纪念碑般和古老的意义。

野口勇生于洛杉矶,母亲是美国作家,父亲是日本诗人。他的艺术作品中有着内在的社会性与交互性:作为一个风景建筑师,他的职业生涯中设计了游乐场、花园和有雕塑的环境;他还为玛莎·格拉汉姆创作了许多剧院布景;此外还有很多大规模生产的家具和灯具。无论如何,野口勇对于材质和空间有特别的态度,这其中融合了东方和西方的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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