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原住民纪念碑

Aboriginal Memorial, Various Artists, 1988, Wood and Pigment, Height: c.327 cm, National Gallery of Australia, Canberra

澳大利亚原住民纪念碑,多名艺术家,1988年,木头与颜料,高度:最高约3.27米,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堪培拉

1988年,是欧洲人移居澳洲200周年。在国家的官方举行庆祝时,很多澳洲原住民利用这个场合纪念过去的悲剧,也标明现在的不平等。来自中阿纳姆地(Central Arnhem Land)的一群艺术家,包括Paddy Dhatang、George Milpurrurru、Jimmy Wululu和David Malangi等人,他们创作了这个纪念碑来铭记过去,同时庆祝原住民恢复地位。

纪念碑采取了200具传统棺材的形式,这种棺材又叫dupun,由中空圆木制成,每一根代表欧洲人在此定居的一年。每具棺材都是独特的,装饰有部族的符号和艺术家们的梦想。阿纳姆地艺术家们采用红、黄、黑和白色图案样式,由赭石、高岭土和石墨中提取出颜料。每具棺材上绘画的风格与艺术家的社会组织和形式有关,实际上,这是他们自己的版权或是独有的部族符号。动物、禽鸟和花样的设计都可上溯自祖先。

200具棺材放在一起,构成一个博物馆的空间,这个空间被转换、注入了原住民的精神。这件作品同时向原住民和世界发言,向过去和现在发言,向传统和创新发言。尽管原住民纪念碑由棺材构成,它却强有力地表达出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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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窗边女子 by 弗里德里希

Woman at a Window, Caspar David Friedrich, 1822, Oil on Canvas, 44 x 37 cm, Nationalgalerie, Berlin.

窗边女子,卡斯帕·大卫·弗里德里希,1822年,布面油画,44 x 37 厘米,国立美术馆,柏林

一个年轻女子,展现她的背影,靠在窗台上,向外张望。她举动冷静,似乎在告诉我们:她在等着什么人前来,或是什么事情发生,她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在她周围,木板、墙的线条和窗玻璃度量了画面的大小,也度量了房子的尺寸。它们的对称几近完美,不过并非完全对称,因此室内并不显得死板,还有白天的阳光射入室内,亮度适中。

年轻女子微微侧着头,随着外面经过的船转动。窗户向内开,似乎在把墙推开。窗户很高,想把身子完全探出去要非很大劲。即使这样想想都不太合适。

外面远处的浅绿充满活力,房间的橄榄绿似乎有些压抑,但同时又像是浅绿的家居版本,更冷静、不那么令人兴奋,更易于身居其中。年轻女子的穿着本身仿佛要融入到这被打碎的调色板中。当她从窗边转过身来,她那小拖鞋将会从宽宽的地板上滑走,悄无声息。

窗户只有一小部分开着,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好奇心因此得到完全自由,人也从习惯性的束缚中得以暂时逃避。一扇百叶窗,当它每次被打开时,开窗人都会被外面强烈的光线震撼,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河流那边的树样子轻柔,在阳光中像要燃烧起来。从大大的玻璃窗中,小片的云彩带进来伴随着崭新一天的愉悦心情。

免受劲风侵袭的她,到底在看什么?在她刻板简朴的生活中,这扇窗中的任何一点风景,对她都是意义非凡。画中的几何世界,小心地将空间分隔为几部分,也把风景挤压到其正中央,就像传统的三连画那样。上方的窗扉中,天空延伸到无限远。很快,航行中的船已经鼓满了帆,不久就要看不见了。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How to Understand a Painting》,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