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绞尽脑汁,想要证明自己并不孤独

这两天,新视野号和冥王星相遇的消息让全人类都感到兴奋。人类在9年前发射的卫星,孤独地飞往这颗距离地球59亿公里的星球,如今,还能从那么遥远的距离向我们这颗孤独的星球发送回那里的照片。就像人类的每一个个体一样,我们绞尽脑汁想要证明:我们并不孤独。

为此,我们发明(or 发现)了“爱”这种东西。

只是对于星球和人类个体而言,人类一厢情愿为孤独赋予的计量单位有所不同,一个是空间上的光年,一个是时间上的天乃至小时、分、秒。

在探索宇宙这件事上,梵蒂冈中就有记录:多纳托·克雷蒂有一系列组画,描绘了人类观测太阳系各大行星的情形。今天回顾一下,也算是对人类这点可怜可叹可赞之事的旁证。

多纳托·克雷蒂,1671—1749,观天象:火星,1711,51.2 x 35厘米,布面油画,绘画陈列馆,第十五展厅,库存编号40436

克雷蒂完成的这一套八张《观天象》系列油画绘制于一七一一年,是绘画陈列馆中十分独特的作品。这样的主题能够构成一套艺术作品的主题,证明启蒙时代中艺术和科学之间联系紧密。克雷蒂这一系列画作中,描绘了七颗当时已知的星球(不包括天王星,它到一七八一年才被发现),再加上一颗彗星。观察星球的场景设置在晚间,克雷蒂因此有机会展示出自己作为风景画家的才能。每一幅画作中,包括这幅火星的作品,前景中有小型人物,他们在观察和讨论那些星球。华贵的衣服,表明他们可能属于贵族阶层团队,这个团队以研究天象作为高贵的休闲活动。实际上,这些画正是一位这样的贵族业余爱好者委托的,他就是博洛尼亚伯爵路易吉·费迪南多·马尔西利。一七一一年,伯爵将这个系列献给教皇克雷芒十一世,并请求教皇建立自己的观星台。一七一二年,克雷芒十一世做出回应,支持了博洛尼亚修建意大利第一所公共观星台。

《观测金星》

《观测彗星》

《观测太阳》

《观测月亮》

《观测土星》

《观测木星》

《观测水星》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由艺术君主导策划的“艺之旅”正在开放报名中,名额有限,感兴趣的艺友请抓紧时间,点击这里了解详情

广场 by 贾科梅蒂

Piazza, Alberto Giacometti(Switzerland), 1947, Existential Surrealism, Bronze, W: 62.5 cm, Guggenheim Museum, New York

广场,阿尔贝托·贾科梅蒂(瑞士),1947年,存在超现实主义,铜,宽:62.5厘米,古根海姆博物馆,纽约

这幅令人震惊的活人画作于1947到1948年,由雕塑家阿尔贝托·贾科梅蒂(1980-1964)完成,描绘了一个都市场景,其底座表现了一个城市广场。四个男性角色向空间中部大步走去,但似乎没有人意识到其他人的存在。一个女人孤独地矗立在那里,看起来在发呆,或是陷入沉思之中。贾科梅蒂这些瘦长纤细的人物,与其最广为人知的战后雕塑有同样的效果:男人总是在向着某个固定目的移动,同时,女人站定不动,而且难以接近。

在二战之后,贾科梅蒂的创意喷薄而出,他的风格也在走向最后成熟。1920和1930年代,贾科梅蒂跟随着向立体主义和超现实主义的进军,他开始看到消瘦、衰弱、紧张不安的人物,有些很孤独,有些聚在一起,但是看起来,这些人似乎全部存在于空虚之中,这空虚既开放又压抑,制造出疏离和孤立之感。他曾经声称自己雕塑的不是人,而是“投下的影子”——仅仅是存在的痕迹。他的朋友让-保罗·萨特将贾科梅蒂的艺术成为存在主义者艺术(Existentialist Art),欧洲战后的艺术运动认同他这些焦虑不安的人物,这些人物也引发了评论家和收藏者的共鸣。 更多艺术堂奥,前往 ArtsHowTo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马·常玉

Horse, Chang Yu, Unknown Time, Oil on Canvas, 38 x 45.5 cm, Unknown

马,常玉,时间未知,油画,38 x 45.5厘米,藏家未知

苍茫大地,混沌初开。在浑浊之中,独有一匹马,四蹄不停。

黑色的大地上,看不见路,看不见树,更看不到人,只有远处几抹泛着天光的白,也许是湖水,也许是海市蜃楼,不到近前,怕是看不清的。那马似乎正是想前去探个究竟。

漆黑大地的上方,深灰蓝的天色似乎是长出来的,再往上,是一片炫目的亮黄。这景象,像是在飞机上看到的日出。由此判断,那应该是东方了,也正是马奔向的方向。马的黄色与天光的黄相互对应。也许,它不是要去看地上的白,而是要回到天上去了。离开这苍凉、孤独的大地,回到天上,化于其中,去与炫目的黄做伴。

常玉,中国与徐悲鸿同一批旅法画家。在早年间,他与梵高一样,有个很会做生意的好兄弟——靠他在四川南充的哥哥慷慨解囊,他一度过着花花公子的生活。然而,三十年代,兄长去世,常玉因此一贫如洗,体尝了生活的各种艰辛,做过各种生计,但都无大收获。二战爆发,他的境况雪上加霜。此后,常玉一直默默无闻,在巴黎孤独地生活,孤独地作画,1966年8月12日凌晨,人们在他的工作室里发现了常玉的尸体,因为煤气泄漏,他孤独地死去。

常玉的画主要有三种:裸女、静物、风景中的动物。这幅画属于第三种。他的裸女以整个身体轮廓表现内心的风景,他笔下纤细裸女不多,大都是丰满肥硕的女子,即便是亭亭玉立、玉体冰肌的女人体也都是脂润肌满,风韵张扬。[4]

他的静物,以花居多,那些花大都孱弱无力,多为残枝败叶,笔触简而粗陋,无依无靠,总让我想起八大山人。总有“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切切”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