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漫画大师水木茂的七点幸福哲学

昨天简单介绍了水木茂先生和他的《漫画昭和史》,今天读到一篇怀念他的文章,来自他的作品的英文译者 Zack Davisson。Zack 听闻噩耗,几度落泪。他在文中提到水木茂先生对这个世界的影响:

如果仅仅把水木茂称作漫画家,就像把格林兄弟说成是编了一本诡异的童话故事,或是说沃尔特·迪斯尼只是制作了一些动画片。水木茂是极少数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他的艺术直截了当地改变了这个世界。如果没有水木茂,这个世界,特别是日本,将会非常不同——不再会有皮卡丘、没有《千与千寻》,或是《幽灵公主》。他的影响比比皆是,几乎到了不为人注意的地步。水木茂过去看到的世界,已经成为世界的今天。他从黑暗中拯救出自己热爱的精怪和魔法,并给它们一个新家。

Zack 还提到水木茂先生的生活态度:

他眼光长远,是个思想家、先锋派,是平庸之中真正讲究生活品质的人。水木茂珍视生命中简单而十足的快乐。他知道:真实的灵魂可以抵御饥饿的痛苦;他也真实体验过:手指吊在悬崖边上,躲避敌人巡逻队的恐惧;因此,圆滚滚的肚子里一个简单的汉堡,就可以带给他巨大的快乐,超过世界上最昂贵的手工寿司。他相信人生要放轻松,要享受生命,还常常笑话漫画家手冢治虫和藤子不二雄,这两位对自己的长时间努力工作非常骄傲。水木茂先生会说:他们都死了,但我还活着。

思想家水木茂有七点幸福生活哲学,Zack 一一列举:

第七点:相信某些你看不到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些你无法握在手中的东西。

第六点:放轻松,当然你要工作,但是不要过量!没有休息,你就会把自己耗尽!

第五点:才华和收入之间没有关系。才华和努力不一定带来金钱回报。自我满足才是目标。如果你做自己喜爱的事情,你的努力就是值得的。

第四点:相信爱的力量。做你爱做的事情,与你爱的人在一起。没有比这更重要的。

第三点:追寻你喜爱的事情。不要担心别人觉得你愚蠢。看看世界上其他那些怪人,他们都很幸福!追寻你自己的方向。

第二点:跟随你的好奇心。要像被强迫的那样,去做吸引你的事情。做那些即使没有金钱或者回报也愿意做的事情。

第一点:不要争强好胜。成功不是生活的评价标准。做你喜欢的事情,要开心,要幸福。

下面这幅画,来自 Zack 的朋友 Benjamin Warner,看到它,Zack 不禁再度落泪。

点击【阅读原文】,前往 Zack 的怀念全文。※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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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图,真正(曾经)的北京

 

中午,应朋友邀请,前往天安门东边不远的南池子大街一处所在。此地在南池子大街东侧,大街上人来人往,说不上熙熙攘攘,但总有旅游团模样的人群来回穿巡。可是往通往目的地街巷里面走上十来米,瞬间四下无声,只剩高高的蓝天、碧绿的琉璃瓦、灰粉的宫墙,透亮的阳光和空气下,宫墙上映出走道南面建筑的挑檐影子。前方院落中,一棵树的空枝弹出来,在蓝天映衬下,似乎在说:这里才是老北京的神经和血脉。

目的地在皇城会的一栋明清房屋里面。进去之后,坐下来,等着活动开始的当儿,透过窗棂往外看去,午后阳光照在斜对面朝南的房子上。那歇山结构的房子,真真是灰瓦、红梁,绿珠、金檐枋,所谓“雕梁画栋”,这四个字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虽是仲冬,但院落中的柳树似乎还有嫩枝,连寒风也不忍太过用力。阳光下,红绿金灰四色对比鲜明,嫩黄的柳枝如少女般在檐前起舞。在工字窗棂中,这一切特别不真实,然而窗棂的影子还是斜在屋子白色北墙上。耳中回响着活动现场播放的古琴声音,大约这才是中国人原本的生活状态吧。

可惜可惜,当时手机没电,又没带充电宝,只拍了这两张,而且第二张还那么模糊,希望能让大家感受到艺术君当时的心情。

不过,艺术君已经跟朋友约好了,等到快雪时晴之时,再和朋友们前往一游。

北京这片皇城,在冬雪之下,才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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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阳台的房间·门采尔

The Room with the Balcony, Adolf Friedrich Erdmann von Menzel, 1845, Oil on Board, 58 x 47 cm, Nationalgalerie, Berlin.

有阳台的房间,阿道夫·门采尔,1845年,木板油画,58 x 47厘米,国立美术馆,柏林

【说明:以下文字说明内容,译自《How to Understand a Painting》,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

这里没有人。在高高的、有绘画的天花板下,空荡荡的房间勾起人的回忆。在某一个瞬间,一丝风的气息让房间变得生动起来。轻轻的窗帘在阳光中抖动。

镜中反射的事物看上去似乎比现实生活中还要真实。他们曾经在那里,人们会发现:它们现在只是模糊不清的反射影子,比画面其他部分更有活力的幻象。平衡突然被打破了,如此清晰、牢靠的过去现在变得不再真实,消失不见。镜子把现在无法看见的影像送了回来,布料精美的颜色、优雅的条带、在镀金画框中的一块风景。

再看那面墙,上面只有后来装饰的痕迹,人们就在这样的房间里居住:挂画之后留下的印痕,不规则且肮脏的颜色,马马虎虎抹上去的色块,还有一些比较新的灰泥。也许有人会重新粉刷这座房舍,恢复一些它最初的风采,点亮这些对白昼失去响应的房间。有太多需要改变,也许要从头弄起。或者,如果可能的话,再找别的地方也许更简单。窗户前面的窗帘遮掩了白天的光线,什么都透不过来,剥夺了这房间向外看风景的权利。

该说的都说完了,故事在我们到来之前就已结束。画面中应有的家具被推走了,仅剩的两把椅子背对着背。时不时能听到窗帘与门框和窗框厮磨发出簌簌的声音,很可能因此被撕裂。

空气灌入房间,如有人低语一般,吹起窗帘。屋子里的味道问起来好些了,就像一个给输过氧的病人。这里过去有着轻松的记忆。是很久之前吗?打过蜡的地板上曾映出华尔兹的影子,光线像现在这样强烈。孩子们曾经沿着有黑暗尽头的走廊肆意滑走。画家在画的角落里回到现实,用生硬的笔法画下日期和他的姓名缩写。

在房屋那一头,一块花纹繁复的地毯铺在地上,仿佛新娘的面纱。

  1. 《How to Understand a Painting》 p 2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