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伐木者) by 巴塞利茨

Untitled(Woodcutter), Baselitz(George Kern), 1969, Charcoal and resin on Canvas, 250 x 200 cm, The Art Institute, Chicago

无题(伐木者),巴塞利茨(乔治·科恩),1969年,木炭和树脂在画布上,250 x 200厘米,芝加哥艺术学院

一具身体,血色全无,横着,浮在一株树干之上,就像从一把锯上卸下来的锯刃。穿过中心,碎为几片,全身穿着绿色衣服,这是苔藓和霉的颜色。

一个头,却有两个身体,也许是同一个男人的两部分。这块儿有的他的胳膊,却没有胳膊肘,那块儿有他的两条腿,可能只是裤腿。他的背带裤自己可以立住,本该有肩膀的地方空荡荡,两条背带僵在那里。没有脚——这个男人分裂的故事在此终结。但旁边有些脚印,属于他,或是他的处决者。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丧命,仅仅因为锯子的动作,来来回回,割开厚厚的木头,最终把树分开。男人跟树叶或树根都不在一个层次。伐木者什么都不用知道,他只是砸、砍、剁,把树弄倒。但是,那棵树现在只是树干,已经取了他的性命。树桩快干透了,树叶在周围腐烂。在这幅画里,不可能有什么枝叶或是花朵还能长出来。

绿色都凝结了,衣服都已经回归自然。童话时间不会再有,迷人的魔法过去还有大团圆结尾,现在在故事一半就停下来了,永远瘫止。伐木工不会变成一棵树,但被诅咒,永远处于被解剖状态。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有未来。无头男人的阳物勃起,却没有目的。另一个男人,也许还能有些什么想法,手捂着耳朵,似乎在聆听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就像孩子聆听贝壳中大海的声音。他的左手挡着撕裂、疼痛的裂口。

一根年轻的树桩在背景中竖起,它的成长受到死腿阻拦,变成了它们的拐杖。这幅画中,没有地平线,没有距离,只有灰色而贫瘠的地面,象征某种空虚。

【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How to Understand a Painting》,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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