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开朗基罗以外的西斯廷

上图为西斯廷礼拜堂外景,以往光看里面的,艺术君还真是没太注意过。接下来带给大家西斯廷礼拜堂介绍的第二部分,接续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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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中墙上的湿壁画,来自十五世纪托斯卡纳和翁布里亚画派的著名画家,比如波提切利、彼得罗·佩鲁吉诺和卢卡·西尼奥雷利。他们每个人在各自作坊的协助下,绘制了一幅或多幅作品。尽管彼此风格不同,整个系列作品还是表现出高度一致性,因为这些画家在颜色选择、人物大小、整体构图上达成了一致,而且使用同样的水平线。

这个墙面区域中的系列绘画,完成于一四八零至一四八三年之间,最初包含八个场景,分别选自《圣经·新约》和《圣经·旧约》,其目的是希望形成彼此对照观看的故事。北墙上(也就是以圣坛为主的右侧墙上),是来自耶稣生平的故事。南墙上是来自摩西生平的场景。这些画彼此相对,形成一对。初看上去,故事的选择可能有些奇怪,因为它们不是其他教堂中常见的耶稣生平故事(从诞生到受难)。这是因为要把基督的故事跟摩西的故事对应起来。用《圣经·旧约》的场景对应《圣经·新约》的场景,这样的原则称为“预示象征论(typology)”,源自中世纪神学。该理论认为:《圣经·旧约》预示了《新约》,这两部分在基督的生平和受难故事中达成彼此的圆满。在该原则指导下,摩西被视为基督的先辈和前导,因为他带领自己的人民摆脱了奴役。

不过,在选择某些基督生平场景时,由于西斯廷礼拜堂是教皇的礼拜堂,更重要的是要考虑西克斯图斯四世的想法,他要强调:门徒的职责,是传播基督教信仰,特别是圣彼得,他是基督在尘世的代表。所以他的想法得到了优先考虑。教皇们是彼得的直接继任者,在通过基督得到拯救的故事中,他们也承担重要责任。窗户等高墙面区域下半部有一系列教皇肖像,强调了这种责任。

两个场景之间,常常存在某种联系。比如《发现摩西》和《基督诞生》,二者都曾装饰圣坛墙面,其共同元素是:奇迹般地降临或是发现某个婴儿,这婴儿是神圣的,或者可以带来拯救。这两幅湿壁画毁于一五三六年,都是彼得罗·佩鲁吉诺的作品,他也负责圣坛画《圣母升天》。幸运的是,两侧墙面最初的作品《基督受洗》幸存下来,让人们可以见证佩鲁吉诺的绝佳技艺。

下一对画作由波提切利完成,描绘了《基督受试探》和《摩西生平场景》。接下来是吉兰达约万完成的《门徒的召唤》,以及科西莫· 罗塞利(或比亚焦·迪安东尼奥)完成的《过红海》,二者也有创作构图上的联系,画面中央都有一大片水面。科西莫· 罗塞利的《登山训众》和《下西奈山》也是如此,两幅画背景中都有一座大山。在接下来这对画作中,佩鲁吉诺的《基督将钥匙传于圣彼得》和波提切利的《惩罚叛徒》,背景和画面中央都有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其中皆有圆形穹顶。两侧墙面最后两幅画是科西莫· 罗塞利的《最后的晚餐》和西尼奥雷利的《摩西的遗嘱与死亡》。入口的墙上原来是吉兰达约的《基督复活》和西尼奥雷利的《为摩西的尸体争辩》,但在一五二二年,礼拜堂门上的大理石框架崩塌,两幅画都遭到严重损坏;一五六五年,亨德里克·凡德尔布勒克和马泰奥·达莱切的同主题湿壁画取代了原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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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梵蒂冈绘画大全》,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西斯廷礼拜堂:一件整体艺术品

 

终于要给大家介绍西斯廷礼拜堂了。

不过在此之前,容艺术君给大家汇报下《梵蒂冈绘画大全》的进度:现在内容基本初步梳理完毕,文字翻译进度60%,注解进度15%。预计全文将近20万字,注解将近800个,顺利的话,本月底完成初稿。

接下来就请进入艺术君的头号圣地:西斯廷礼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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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艺术史中,西斯廷礼拜堂的天顶是驰名天下的作品。今天,虽然其中最出名的是米开朗基罗的壁画,但整个礼拜堂实际上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结合了建筑、绘画和内部装饰,是多位艺术家经年累月、长达一个多世纪的共同创造结果。

礼拜堂的名字源于修建它的教皇——西克斯图斯四世,建成于一四八三年。整个建筑建于以前一座中世纪建筑的地基之上,长四十米,宽十三米,与以前的建筑类似。礼拜堂内部空间中,包含了米开朗基罗著名的湿壁画,该作品占据了整个第三层。西斯廷礼拜堂在教皇宫殿中的职能,是供人礼拜所用,专门供奉圣母升天,并且一直持续到现在。重要宗教节日、特别的教廷仪式和选举新教皇时,教皇还会在这里举办弥撒。

礼拜堂的空间分为不同功能区域,可以以此分辨出这里的礼拜和宗教仪式功能。大理石圣坛屏饰是最重要的分隔物,曾经位于房间中部,将礼拜堂的非神职区域和留给神职人员使用的区域 分开,后者中有垫高的圣所。圣坛屏饰的设计者是佛罗伦萨雕塑家米诺·达菲耶索莱 和他的作坊,日期可以追溯到礼拜堂开工之时。其下部包含变化的大理石浮雕,主题为西克斯图斯四世的橡树纹章和水果环饰。从地面的装饰也能分辨出不同的功能区域,装饰华丽的镶嵌大理石遵循了中世纪科斯马蒂 作坊传统。

在其他造型中,由西克斯图斯四世和谋士们构思出来的墙面主题,可以追溯到罗马的中世纪方形大教堂。这在礼拜堂最初的装饰设计中更为明显,十六世纪翻修之后便有所弱化。在高高的底部墙面区域中,描绘着一长条连续的错觉性垂布,使用了西克斯图斯四世所属的罗韦雷家族的颜色,两侧墙面主要区域中有大型湿壁画,描绘了摩西和耶稣的生平场景。这些装饰曾经环绕着礼拜堂。圣坛的墙以前有《圣母升天》的湿壁画,与这面墙上其他湿壁画一样,一五三六年被除去,为 米开朗基罗《最后的审判》让路。纵向墙面窗户间的区域上装饰有一圈真人大小的教皇肖像。最初的天顶穹顶中,在蓝色背景上画着金色群星,悬在礼拜堂顶上,就像群星闪耀的夜空。

然而,完工几年之后,静电问题最终导致穹顶中出现裂缝。教皇尤利乌斯二世不但采取了必要的结构补救措施,还马上决定重新装饰穹顶。一五零八年,教皇委托米开朗基罗绘制西斯廷礼拜堂天顶。之前的星空画作不朽的湿壁画取代,其中刻画了《圣经·创世纪》中的场景。一五三六至一五四一年,当米开朗基罗的《最后的审判》在圣坛墙上完成后,礼拜堂的湿壁画装饰也就全部完工了。

墙上的湿壁画、米开朗基罗的天顶画、《最后的审判》一起,构成了一件蔚为壮观的整体艺术品。当天顶在一九八零和一九九一年之间得到修复之后,这件整体艺术品再次放射出最初的耀眼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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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梵蒂冈绘画大全》,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拉斐尔最后的房间

 

博尔戈火灾厅(下简称火灾厅)是拉斐尔最后装饰的房间,在一五一三到一五一七年之间,主要由他独力完成。虽然他也规划了旁边的君士坦丁厅,他的学生朱利奥·罗马诺和助手乔瓦尼·弗朗切斯科·彭尼完成了他的设计,后者还曾画过火灾厅的湿壁画。在尤利乌斯二世时期,火灾厅主要用于教皇最高法庭的会议,但其继任者列奥十世将其改为私人餐厅,供教皇和高级官员来访者使用。列奥十世委托艺术家绘制两位同名教皇的生平故事,包括列奥三世和列奥四世,他还让画家将自己的五官赋予这两位教皇,这样一来,列奥十世就将整个绘画计划跟自己紧密联系起来。

在列奥三世统治时期,公元八〇〇年,查理曼大帝的加冕是极为重要的事件,被描绘在入口的墙上。该事件强调出教皇国与法国之间的紧密联系,而列奥十世与波伦亚宗教协定 再次强化了这种关系。对面墙上的《奥斯蒂亚之战》,描绘了列奥四世的一个故事:教皇的舰队战胜了萨拉森人 。列奥十世也面对土耳其人的威胁,打算向他们发起十字军东征。这个房间中最著名的壁画,就是《博尔戈的火灾》,该房间也因其得名。画中描绘了公元八四七年的一个事件,当时,在罗马城位于台伯河与梵蒂冈之间的街区燃起熊熊大火,列奥四世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凉廊中,只是做出画十字的手势,就熄灭了火焰。半圆壁上的湿壁画刻画了列奥三世发涤罪誓的情景,其中教皇反驳了对他的多项诽谤,他宣称教宗仅仅对上帝负责,这个原则将会奠定教皇们对灵性和世俗世界的统治,因此,这幅画能出现在该房间系列作品中,也有其正当理由。

接下来我们看看这幅《博尔戈的火灾》。

拉斐尔(拉法埃洛·桑蒂),1483—1520,博尔戈的火灾,1514,湿壁画,博尔戈火灾厅,拉斐尔展厅

Raphael (Raffaello Sanzio), 1483–1520, The Fire in the Borgo, 1514, Fresco, The Room of the Fire in the Borgo, Raphael Rooms

画中描绘的事件令人印象深刻,整个房间因此得名。这就是博尔戈的火灾,发生于公元八四七年利奥四世治下。一场凶猛的火灾,几乎要将博尔戈区烧为白地,这个区域位于圣天使堡和圣彼得大教堂之间。

前景中,可以看到男人、女人和孩子们都在拼命翻越坍塌中的墙壁,想要逃离火场。画面右侧,女人们用瓶瓶罐罐运水过来,希望能灭火。

左侧前景中的一组人物暗指埃涅阿斯 ,在神话中,他是罗马的建立者。埃涅阿斯曾背着自己的父亲安喀塞斯逃出大火中的特洛伊。背景中,可以看到圣彼得大教堂凉廊中的圣彼得,他在画十字架,以此熄灭火焰。从前景和背景中的男人、女人和孩子们身上可以看出,拉斐尔是一个刻画情感的大师。这幅湿壁画,属于拉斐尔最知名的作品之一,也是一份重要的建筑学文献,展现出老圣彼得大教堂的外立面,在十六世纪修建新大教堂的过程中,老教堂被拆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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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家天团:《雅典学院》

 

在拉斐尔系列展厅中,第一间着手开始绘画的房间,是签字厅。尤利乌斯二世选择这里作为自己的书房和私人图书馆,不过,此处偶尔也供基督教会审判厅召开会议。这里的壁画内容都曾与教皇协商,其中融合了神学、哲学、诗歌和公正,这是基督教人文主义精神的支柱。它们的女性人物化身都描绘在天顶的圆形饰物中。每个金色背景的圆形饰物都对应一种相关主题的墙上壁画。在《神学》下面,拉斐尔描绘了《圣餐辩论》,赞美圣灵和圣餐礼的神秘。《诗歌》对应的湿壁画描绘的是《帕纳塞斯山》,诗歌之神阿波罗和缪斯住在这座山上。《公正》对应两个最重要的法律的起源,以及美德的化身。房间中最著名的湿壁画,是《雅典学院》,位于《哲学》下方。这幅画视角十分复杂,在不大的房间中,打开了深远的远景空间。画中展现出理想化的雅集场景,集合了来自古典世界、中世纪、文艺复兴时期的学者和艺术家,作品因此跻身拉斐尔最顶尖的艺术成就之列。

今天来看看《雅典学院》。

拉斐尔(拉法埃洛·桑蒂),1483—1520,雅典学院,1508—1511,湿壁画,签字厅,拉斐尔展厅

Raphael (Raffaello Sanzio), 1483–1520 The School of Athens, 1508–1511, Fresco, The Room of the Signature, Raphael Rooms

《雅典学院》是签字厅中最著名的画作,画中表现了哲学和科学,拉斐尔将绘画和建筑也都包括在二者之中。当时是十六世纪初,某种意义上,该作品是在向当时教廷中活跃的重要艺术家和学者们致敬。其中最重要的当属建筑师布拉曼特,是他向尤利乌斯二世推荐了拉斐尔。画中人物聚集在规模宏伟的建筑之前,其中拱门最为显眼,让人想起布拉曼特为重建圣彼得大教堂完成的设计。这次理想化的思想家聚会,领头者是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他们是最重要的古典哲学家,站在画面中央。前景还有两名拿着石板的学者,左边是毕达哥拉斯 ,右边是欧几里得,后者有布拉曼特的五官。两个人物分别象征算术和几何,同时也代表建筑和透视艺术之间的联系。拉斐尔把自己描绘为单纯的旁观者,头戴黑色贝雷帽,位于画面右侧边缘。坐在前景中的赫拉克利特 ,表情严肃,拉斐尔赋予他米开朗基罗的五官。

大图奉上,请横过来你的手机。

接下来看看其中的重点人物:

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前者以达芬奇为原型。

说过“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的赫拉克利特,以米开朗基罗为原型。

斯多噶学派创始人芝诺,该学派强调神、自然与人应为一体,小我要按照自然生活,爱人如己,融合于大自然。

伊壁鸠鲁,本学派创始人,强调独立思维,反对迷信,强调精神上的享乐。

毕达哥拉斯,发现黄金比例,曾用数学研究音乐,由此产生“和谐”概念。

左为亚历山大大帝,右为苏格拉底弟子安提西尼,或曾记录苏格拉底语录的色诺芬。

希腊化古埃及新柏拉图主义学者希帕提娅和哲学家巴门尼德。

长袍老人为苏格拉底,右侧为安提西尼或色诺芬。

第欧根尼,犬儒学派代表人。据说第欧根尼住在一个木桶里,所拥有的所有财产只包括这个木桶、一件斗篷、一支棍子、一个面包袋。有一次第欧根尼正在晒太阳,这时亚历山大大帝前来拜访他,问他需要什么,并保证会兑现他的愿望。第欧根尼回答道:“我希望你闪到一边去,不要遮住我的阳光。”亚历山大大帝后来说:“我若不是亚历山大,我愿是第欧根尼。”

欧几里得,以布拉曼特为原型。

手持地球仪者为托勒密,手持天文仪者为琐罗亚斯德,波斯本名查拉图斯特拉,也就是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那位。

黑帽者为拉斐尔,白袍男子为乌尔比诺公爵,艺术爱好者,也是尤利乌斯二世的侄子。

以下为具有幻视效果的建筑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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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梵蒂冈绘画大全》,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十六世纪的《拯救大兵瑞恩》

多年以后,很多人回忆起《拯救大兵瑞恩》,还会被电影前半个小时中真实、宏大的诺曼底滩头战役震撼。类似的战争场景,也是一直以来视觉艺术手段的重点表现对象。艺术君小时候,还看过大陆拍摄的《大决战》系列电影,飞机从战场上航拍的镜头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因此,想象一下,在16世纪看到这幅《米尔维安桥之战》,一定会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吧。

拉斐尔(拉法埃洛·桑蒂)和朱利奥·罗马诺,米尔维安桥之战,1520—1524,湿壁画,君士坦丁厅,拉斐尔展厅

Raphael (Raffaello Sanzio) and Giulio Romano, Battle of the Milvian Bridge, 1520–1524, Fresco, The Room of Constantine, Raphael Rooms

《米尔维安桥之战》是君士坦丁厅中最大、最著名的湿壁画。该战役发生在公元三一二年,尽管君士坦丁面对超出自己力量的敌军,他还是赢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战胜了对手马克森提乌斯,成为唯一的统治者,第一位基督教皇帝。壁画是朱利奥·罗马诺按照拉斐尔的设计完成,描绘出战役的最高潮时刻:马克森提乌斯之死,在画面右侧可以看到,他正与自己的坐骑沉入台伯河中。左侧河岸上,君士坦丁身骑白马,以雷霆之势冲将过来。他一副光彩照人的胜利者形象,身着金盔金甲,旁边还有三个天使。在他后面,两杆上有十字架的军徽,十字架的幻象早已预测了君士坦丁的胜利。两军之间,一场动荡、狂暴的战役正在进行,如此混乱胶着,几乎无法辨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背景中吹鼓手奏响号角,更加剧了这种混乱。画面右边,米尔维安桥上挤满搏斗的士兵,有的骑马,有的徒步,他们几乎要失足跌入河中。画面背景还描绘了罗马北部的山景,左边能看到玛达玛庄园,那是拉斐尔为克雷芒七世设计的乡间别墅。

接下来先看看这幅画的全景,首先请把手机竖过来看看全景,然后再看其中的细节。

画面中部从左到右各个细部:

其他细部:

点击【阅读原文】,可以Wikipedia 页面,查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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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原文

拉斐尔笔下的君士坦丁

 

君士坦丁厅是拉斐尔展厅中最大的一间,用作半官方的接见和节庆场所,比如宴会或是教皇亲属的婚礼。房间的名字来自湿壁画,其中描绘了君士坦丁大帝 的生平,他是第一位信奉基督教的罗马皇帝。尤利乌斯二世时期,拉斐尔规划了房间其余的装饰,在利奥十世时期启动,由朱利奥·罗马诺和乔瓦尼·弗朗切斯科·彭尼实施,并在克雷芒七世统治的开始时期完成。最大的画面空间用来模拟壁毯,其中点缀了多位教皇的座像,旁边伴有美德的人性化女性角色。湿壁画风格迥异,有拉斐尔自己完成的作品,而罗马诺和彭尼的作品体现出更强烈的风格主义 特点。这些作品在艺术风格上颇为强烈和骚动,正符合它们表现的内容——多为战争场景。

房中场景按照时间顺序安排,第一幅在窄墙上,是《十字架的幻象》。其中刻画了君士坦丁的幻象,这幻象帮助他战胜了反抗他的异教皇帝马克森提乌斯。

房间中最大的湿壁画,是《米尔维安桥之战》,占据了一整面长墙。这幅画刻画出君士坦丁的部队打败马克森提乌斯的手下,君士坦丁也因此得以昭告天下:自己才是唯一的统治者。

皇帝生平其他事件包括:《君士坦丁的赠礼》,

以及《君士坦丁的洗礼》,这在建立基督教罗马帝国统治的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同时在教会和国家之间形成紧密联系。

未来几天我们可以详细看看这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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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展厅:梵蒂冈最著名的四个房间

 

要按知名度说,之前介绍的波吉亚寓所,比不上拉斐尔展厅。那么今天就介绍介绍这梵蒂冈最著名的四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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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拉斐尔展厅这四个房间蜚声于世。不过,它们以前是历任教皇的私人寝室,包括尤利乌斯二世、梅第奇家族的利奥十世 、梅第奇家族的克雷芒七世 。一五零七年,尤利乌斯二世选择这些房间,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政治声明。这位教皇绝不愿意住在来自波吉亚家族的亚历山大六世的卧房中,即便这些寓所几年前刚刚得到平图里基奥如此雍容华贵的装饰,他憎恶他的前任。相反,他挑选了梵蒂冈宫二层的房间,在波吉亚寓所的正上方,与前任教皇尼古拉三世 和尼古拉五世 的寝室有所重叠。

尤利乌斯二世的前任,是来自罗韦雷家族的西克斯图斯四世,也是尤利乌斯二世的亲戚,是西斯廷礼拜堂的修建者。尤利乌斯二世追随了他的脚步,自己也是很重要的艺术恩主,他邀请佩鲁吉诺和卢卡·西尼奥雷利来装饰他的房间,二者是其宫廷中最著名的文艺复兴画家。两位画家都很年轻,而且都在一四八一到一四八四年之间参与过西斯廷礼拜堂的工作。一五零八年,当拉斐尔加入他们时,他们已经完成了房间中部分湿壁画。艺术家传记作者乔尔乔·瓦萨里记载,是尤利乌斯二世的宫廷建筑师布拉曼特 ,向教皇引荐了自己乌尔比诺的老乡——这位二十岁的年轻画家。尤利乌斯二世看到拉斐尔的样品之后,如痴如醉,就将绘制房间所有湿壁画的任务交于他手中。为了给拉斐尔让路,教皇下令摧毁了佩鲁吉诺和西尼奥雷利墙上的壁画。如今仅剩佩鲁吉诺在博尔戈火灾厅的天顶作品,这还是应拉斐尔的请求,人们仍然可以前往瞻仰。

展厅中的画作描绘了众多历史事件,旁边都有大量文艺复兴风格的绘画装饰,据说这些主要由拉斐尔的助手完成。女像柱 、浮雕式装饰画 和绘制的建筑元素,这些都是尤利乌斯二世和后续教皇提倡的古代母题和人文学识。教皇的纹章和族徽反复出现,并且强调出教皇作为艺术恩主的不朽声名。将教皇刻画为历史人物,是展现他们的另一种方式。尤利乌斯二世、利奥十世和克雷芒七世都下令把自己画成以前的教皇。尽管母题众多,而且有多名艺术家参与到项目中,完成所有的装饰也用了长达十五年,但所有这些房间的作品还是表现为统一的完整整体。这种和谐,主要来自于拉斐尔的超凡技艺,而正是他的技艺,令他创作出数一数二的文艺复兴时期室内装饰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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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东西方在远古共同认可的艺术?

公元前1046年的周王朝,就要求贵族掌握六种基本才能:礼、乐、射、御、书、数,称为“六艺”。而西方在古希腊和古罗马时期,也提出了七种基本学科:语法、修辞、逻辑、算术、几何、音乐和天文。他们认为,这是一个自由的公民应该掌握的7种知识,也就是所谓的“liberal arts”。而“liberal”一词源于拉丁文,表示“值得尊敬的、自由的人”,解放一词的英文“liberation”就是来源于这个词根。我们现在常常将“liberal arts”翻译为“人文科学”,这还不算偏离太远,但已经丢掉了本来的“追求自由”的含义。有时更直接简称为“文科”,这就更是离题千里了。

对比古罗马七艺和周朝六艺,只有“音乐”是完全共通的。我们的数,不像西方的算术和几何分得这么详细。只有音乐,是全人类共同的语言。

说到这里,想起来《佛祖都说了些什么》这本书的结尾:

假如我们对于控制未来极端不自信,已经位于主观唯心主义的最右端了——大部分人早晚有无助地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天——但我又不愿意信仰宗教,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们在人世间无论怎么奋斗、怎么享乐生活,难免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有一天有气无力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突然意识到: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回到我的家了!再也不可能睡到我的床上、使用那些我曾经努力争取并极为珍爱的东西了!我这辈子在人间的一切努力的成果都将离我而去,对我来说全都化为浮云。这张陌生的病床、这间吵闹的病房,就是这辈子我的全部结局了。

总有这么一天,对吧?

一想到这个结果,很容易让人感到丧气:不管我们怎么在世间奋斗,最后不还是这么个结果么?努力奋斗又有什么意义呢,赚再多的钱最后也不过是病床一躺,能留得住什么呢?

我告诉你,有件东西能留住:音乐。

只要我们清醒,我们就能够在自己的脑海中播放音乐——如果我们不清醒,那也就和死亡无异了。

音乐是什么呢?音乐能承载美好。您一定有最喜欢的音乐,当您听到这些音乐的时候,您会感到世间万物特别美好。佛教说无常说得没错,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必将离我们而去。但直到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刻,我们都可以在心中保留美好的音乐,以及对世间其他美好事物的爱。

而且一般人的遭遇不会那么槽,在最终失去意识之前,我们多半有条件能听自己喜欢的音乐。所以如果你为人生无常而惶惶不安,如果你想到人生结局就觉得万事虚无,那么不如现在多听音乐,收集美好的乐曲,建立一个自己最喜欢的音乐库。然后买―一套最好的便携式音乐播放设备。在你失去意识之前,它们可以一直让你感受到美好。

接下来,就来看看波吉亚寓所中象征音乐的壁画吧。

平图里基奥(贝尔纳迪诺·迪贝托),1454—1513,音乐,1492—1494湿壁画,七艺之厅,波吉亚寓所

Pinturicchio (Bernardino di Betto), 1454–1513 Music, 1492–1494, Fresco, The Room of Liberal Arts, Borgia Apartments

在晚期古典时代发展起来的七艺之中,音乐占据了特别的位置。虽然主要属于表演艺术,但由于其乐调系统和作曲原则背后的数学基础,音乐曾被视为一门科学。平图里基奥将音乐人性化为一名美丽的金发女子,她坐在垫高的大理石王座之上,头上有一个贝壳状壁龛,后面还安排两个天使举着一块绿色的荣耀华盖。她在演奏古代的中提琴 ,周围围着男人、女人和小天使,他们手中都有乐器。观者会觉得好像站在一个小型乐团面前。两个小天使在吹笛子,一名竖琴手坐在左边,右边是一名歌者,坐在王座阶梯上面。左侧前景中,身着红衣的男子在弹拨吉他,右边多名男子中,有一位正在挥舞着铁砧和锤子。人们认为他是《圣经·旧约》中音乐的祖先犹八 ,他是该隐的儿子,代表音乐和铁匠手艺之间的神秘联系。一片有湖的风景延伸到背景中,上面的天空布满镶金的灰泥扣饰,整幅画因此充满天界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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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梵蒂冈绘画大全》,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波吉亚寓所中的五间艺术圣殿

贯穿各个房间的穹隅空间和天顶,都用一个精心设计的装饰结构联系在一起,这个结构在多处使用了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和波吉亚家族的象征符号。虽然亚历山大六世唯一的肖像只出现在神秘信仰之厅的“基督复活”场景中,但他的地位和角色却无处不在。整个寓所的绘画都献给了基督教信仰,献给基督的生平故事和事迹,这使得亚历山大六世将将自己融入了基督的故事之中。而且,湿壁画将基督教神学与神话联结在一起,这让他对人文主义知识产生了浓厚兴趣,并且加以推广,其目标是在基督教教义的大背景下复兴古典。将不同时期和层面的历史绘画并置在一起,比如《圣经·旧约》和《圣经·新约》、古典世界和基督的生平事迹故事、基督教和世俗的历史,这样一种类型学原则构成了波吉亚寓所的作品主干和构图根基。而平图里基奥整个工程的组织表现形式也满足了主旋律层面的挑战,这都要归功于画家的能力,他将众人熟知的故事用异乎寻常的手法展现出来,并放置在古典的建筑结构和令人陶醉的场景中。此外,大幅的风景营造出一种幻觉,使得空间看上去向上方和两侧打开,并让平图里基奥可以在其中完成复杂的绘图方案。可是,他的技艺不足以打动亚历山大六世的继任者——尤利乌斯二世,后者没有继续将这些房间用作自己的私人空间。恰恰相反,新教皇憎恶前任的腐败,他搬入了波吉亚寓所正上方的房间 ,并委托更为著名的画家——拉斐尔用湿壁画装饰。

【上为“神秘信仰之厅”壁画】

波吉亚寓所的第一个房间称为“神秘信仰之厅”,其中饰有圣母玛利亚的生平场景。所以,要是起个更具描述性的名字,应该叫“圣母生平之厅”。七块弧形空间中表现出圣圣母玛利亚灵降临和圣母升天。此处与其他房间一样,画中故事一般都发生在室外,位于宏大的建筑背景之前,表明平图里基奥作为风景画家的才华。弧形空间的场景和天顶壁画都属于同一个绘画工程。在神秘信仰之厅中,《圣经·旧约》中的大卫王、所罗门王,还有先知以赛亚和耶利米,他们都被描绘在拱顶之中,在预言中提前宣告《圣经·新约》中基督完成的拯救故事。

【上为“圣徒之厅”壁画】

“圣徒之厅”中有六块穹隅湿壁画,描绘了圣徒们的生平,其中有女性圣徒:加大利纳、芭芭拉、苏珊娜、马利亚和以利沙伯 ,男性圣徒包括:塞巴斯蒂安、安东尼、保罗。画中圣徒按性别分组。为什么选择这些圣徒,没有任何已知的根据,艺术史学家和神学家们也一直对其争论不休。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在“圣母往见”场景中,有抹大拉的马利亚和以利沙伯,这两人本应出现在神秘信仰之厅圣母生平的场景中。而且,《圣经·旧约》中的苏珊娜、旷野中的圣安东尼和保罗,这在十五世纪末期还十分少见。更少见的是天顶壁画中的神话主题,其中场景来自伊希斯、俄赛里斯和阿匹斯 的传说,这是十分罕见的神话主题,明显在暗指波吉亚王朝的建立传说。上古的传说、《圣经·旧约》中的英雄大卫王(在与歌利亚搏斗)和犹滴(杀死荷罗孚尼的人)的图像,还有古典任务赫拉克勒斯与古罗马的海神尼普顿,这些人物在一起共同出现。

【上为“预言家与先知之厅”壁画】

昭示基督未来统治的预言,这个主题首先出现在“使徒信经之厅”中,并在波吉亚寓所的最后一个房间——“预言家与先知之厅”内反复出现。在这里,十二块小型穹隅空间中都有一名女先知和男性预言家。这些人物有真人四分之三高,处于蓝色背景中,写有铭文的旗帜在他们身边飘扬。与之相比,天顶上的圆雕饰刻画了古代的牺牲场景,其意义以及与下方湿壁画的联系有时并不清楚。

【上为“七艺之厅”壁画】

“七艺之厅”的主题与波吉亚寓所其他房间完全不同。这里的穹隅中有七种人文艺术的女性化象征(修辞、音乐、算数、地理、天文、逻辑和语法),她们位于王座之中,身边对应科学或“艺术”的倡导者们围成一圈。天顶中刻画了公正这种基本德性 ,其中有来自古代历史和《圣经·旧约》中的审判场景,包括亚伯拉罕 和诸天使、哈德良的审判等,他们围绕着中间的人物:公正的人性化象征。

【上为“使徒信经之厅”壁画和天顶画】

“使徒信经之厅”有十二块圆弧形半圆壁,刻画了十二个门徒,每个人旁边都有一位《圣经·旧约》中的先知。半圆壁有厚厚的金色边框,每个人都拿着写有铭文的旗帜,围绕着他们的上半身。虽然这些半圆壁主题相同,但其实各有千秋,平图里基奥笔下的人物在年龄、穿着、头发和胡须样式上各自不同,因此这一圈人物充满活力。湿壁画安排的顺序,遵照使徒信经中的文字,这些文字都写在使徒的旗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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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译自《梵蒂冈绘画大全》,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恶到极致的教皇,美到毫巅的寓所

 

阴谋、暗杀、腐败、淫乱,大概很少有人会把这些字眼与至高无上的教皇联系在一起。然而,就在哥伦布发现美洲的那一年,一名西班牙人当上了罗马教皇。为了当选,这位波吉亚家族的后人想尽一切办法,真可谓是威逼利诱,终于得逞。得掌大权之后,他几乎将梵蒂冈这座圣城变成了肯尼迪治下的白宫:派对不断,滥交不停。同时,不断与亚平宁半岛各大公国发生冲突,企图用教皇国的影响力统治整个意大利,乃至欧洲。然而,他还是一个有人文情怀的教皇,将自己的寓所装修成富丽堂皇的艺术殿堂。

这就是历史上臭名昭著、声名远扬的亚历山大六世,以至于六百多年后,美国要专门拍摄一部三季的电视剧《波吉亚家族》,讲述他们家族的故事。

艺术君这两天开始翻译《梵蒂冈绘画大全》中有关波吉亚寓所的部分,特地拿出一部分介绍文字来,供大家欣赏。

一四九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教皇亚历山大六世 向意大利翁布里亚地区的奥尔维耶托市 撰写了一封重要的信件。信中,他向当地市民解释说:他们的大教堂必须推迟完工日期,因为教皇需要当时在那里工作的画家平图里基奥,他需要画家去装饰自己在梵蒂冈的私人房间。这些房间现在称为“波吉亚寓所”。在教皇宫殿中,这些房间装饰了极为繁复的湿壁画,数量位居前茅。平图里基奥和助手一共装饰了五个房间,全都布满绘画,这些作品的绝大部分直到今天都未曾改变。

尽管被称为“私人房间”,还是应该指出:早先,这些房间至少还是半官方性质。虽然亚历山大六世的卧房、起居室和藏宝室都在这里,但尤其是前面的区域,延伸到西斯廷礼拜堂和皇家大厅 [Sala Regia]的部分,都会用于官方场合,包括外交接待和正式接见、每年的洗足和为穷人赐福的仪式、与枢机主教们召开的正式教会法庭和议会会议、签署协约,甚至包括聚会。教皇的仪式总管约翰内斯·布尔夏德 有一本日记,其中区分了更为公开的区域和“密室”(意大利语为:camere secrete),后者只有少数宗教和世俗的尊贵人士才能进入,这也是一条规则。在波吉亚寓所中,教皇也为一些高级别的来访者提供客房。一四九五年一月,他的首批客人中,包括那不勒斯的腓特烈一世 、曼图亚的吉安弗朗切斯科·贡扎加二世侯爵 、以及后者的敌手法王查理八世。据说,面对新近完成的湿壁画,法国国王声称:“这般精美的装饰”,是他前所未见的。

查理八世的称赞绝非过誉之词。寓所绘画工程的主题中,结合了基督教、神话、寓言主题,还包括了与教皇本人相关的母题,既是为亚历山大六世量身定做,又满足了这些房间的官方职能。人们眼中的亚历山大六世,既是权力掮客,又是艺术和科学的恩主。他是西班牙颇具影响力的波吉亚(西班牙文为:Borja)贵族家族的后代,族中曾产生过一位教皇卡利克斯特三世 。亚历山大六世还是枢机主教时,就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虽然身居教廷高位,他有十个孩子,并与其中四个的同一位母亲生活在一起。这四个孩子是:乔瓦尼、切萨雷、卢克雷齐娅和戈弗雷多。他们中有些人后来颇为有名。在教皇于1492年获选入职之前,腐败、阴谋、臭名昭著的贿赂、买卖教廷官职,这些故事前后上演。成为教皇之后不久,亚历山大六世将梵蒂冈变成了缪斯们的庭院,就像写给奥尔维耶托的信中一样,他想尽办法,使尽手段,要将最好的艺术家、诗人、学者带到梵蒂冈。在波吉亚寓所中,他的态度体现得最为明显。

寓所中共包括六处房间和耳房,位于尼古拉五世 修建的教皇宫一层。不过,平图里基奥和他的作坊只装饰了其中五间:神秘信仰之厅、圣徒之厅、七艺之厅、使徒信经之厅和预言家与先知之厅 。教皇国大厅是个例外,这里是外交接待和觐见的重要之地。十九世纪末,艺术史学家弗朗茨·埃尔勒 和恩里科·史蒂文森 根据不同的装饰母题,给这些房间起了名字,并得到国际通用。现存的平图里基奥装饰绘画,主要是房间的上半部分,包括弧形空间 和天顶区隔上的人物和装饰性图案。房间下半部的作品,据说主要为装饰性图案,现仅残留一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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