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被感动,是爱,是希望,是去生活——罗丹&宋刻@国博

下午从北京西站出来,直接奔向国博,看了罗丹的展。 大师的东西自然不用说,站在面前,燃烧生命的火焰热度扑面而来,在场的人可以直接领略其中奔涌的感情浪涛。记得第一展厅中有两个小伙子,席地而坐,倚着墙,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师的《青铜时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拿着手机随意拍了几张图,希望能给大家一个印象。

下面几件是石膏件,艺术君很喜欢拍出来的感觉。

大理石头像。

罗丹的经典青铜组雕《地狱之门》的样稿和习作,《思想者》原本就是该作品的一部分。

一些铜像和石膏头像。

本次展览重头之一:《大影子》

《大影子》躯干部分习作。

石膏制《巴尔扎克》。

石膏制《吻》。

罗丹工作室中收藏的希腊雕塑原件,所谓“高贵的单纯,静默的伟大”,即如是。

罗丹晚期的作品,人物从大理石中生长出来,似乎再坚硬的石头都无法阻拦人的生命力。

当你看过罗丹的遗嘱之后,大概就会理解:为什么有些艺术家的作品可以穿越时空,直指人心,比如罗丹。

下面的字很小,可读第二篇图文消息,翻译文字略有不同。

细心的朋友肯定发现了,很多作品没有背面,这是因为这次的布展,充分发挥了国博一向以来的“优势”——软实力太差,甚至没有基本的艺术欣赏常识。

欣赏雕塑,应该是360度无死角、全方位的,但这次展览,很多作品都是摆在墙角,特别是《雨果》、《吻》等多件重量级作品,参观者只能以两个角度看,甚至由于现场的立柱阻拦,唯一可以选择的两个角度也是抠抠搜搜,不能尽兴。此其一。

其二,有些展品布得太密集,缺少足够的空间和留白。密密麻麻堆在一起,主次感觉不好。

更令艺术君不忿的是,这个展竟然要收50块的门票!艺术君之前就吐槽过国博的收费政策,作为国家级博物馆,是纳税人出资的公立支持,本来就不应该收费。(我知道常设展览免费,但是这样的特展就应该收费那么贵吗?)其次,前两年庙堂有令,要提升人民的艺术欣赏水平,那么好,一刀切,所有的美术馆都不许收费了!挺好了哦,是所有的美术馆哦,不包括博物馆哦!

即便是东四的中国美术馆,也是不能收费的。但是国博策划一个展览,就可以。

退一步,不说是否应该收费,但这种政策上由于无知导致的偏心,会直接导致中国美术馆以及各地的美术馆更加难以邀请到更好的作品,普罗大众也就更少机会看到精品的机会。

吐槽归吐槽,也说点好的,偶然看到国博展出了几件宋代石刻,发现于四川。很是少见,给大家看看这些萌物。

最后,虽然有诸多不满,但如果你没什么机会去国外看罗丹原件的画,艺术君建议不妨还是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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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艺术就是感情——罗丹的遗嘱

 

青年们,“想做美”的歌颂者的青年们,在这里你们找到了一个长期的经验,这也许对于你们是高兴的事情。

生在你们以前的大师,你们要虔诚地爱他们。

在菲狄亚斯和米开朗基罗的面前,你们要躬身致敬。崇仰前者神明的静穆和后者广阔的沉思吧。对于高贵的人,崇仰是一种醇酒。

可是要小心,不要模仿你的前辈。尊重传统,把传统所包含永远富有生命力的东西区别出来——对“自然”的爱好和真挚,这才是天才作家的两种强烈的渴望。他们都崇拜自然,从没有说过谎。所以传统把钥匙交给你们,而靠了这把钥匙,你们会躲开陈旧的因袭。也就是传统本身,告诫你们要不断地探求真实,和阻止你们盲从任何一位大师。.

但愿“自然”成为你们惟一的女神。

对于自然,你们要绝对信仰。你们要确信,“自然”是永远不会丑恶的,要一心一意地忠于自然。

在艺术家看来,一切都是美的,因为在任何人与任何事物上,他锐利的眼光能够发现“性格”,换句话说,能够发现在外形下透露出的内在真理;而这个真理就是美的本身。虔诚地研究吧,你们不会找不着美的,因为你们将要遇见真理。奋发地工作吧。

诸位雕塑家,你们心里要加强领会深度的意义。心灵是不易和这个概念融洽起来的,这个概念明显地表现的,无非是些平面;从厚度来想像形体,这件事会使心灵感到困难,但这正是你们的任务,首先,要明确地安排你们要雕刻形象的大的“面”,要鲜明地强调你对人体每个部分,头、两肩、盘骨、腿所支配的方向。艺术要有决断。由于线条的明显痕迹,你们能够深入空间而获得物体的深度。而当你把面处理好以后,一切也就找着了;你们的雕像已经有了生命——其他细节自己会来,而且自会安排。

塑造的时候,千万不要在乎面上,而是要在起伏上思考。

希望你们领悟到,所有面积,是正在它后边推动的体积的最外露的一面。你要设想形象正迎着你们,向你们突出。一切生命皆从一个中心上迸生出来,然后由内到外,滋长发芽,灿烂开花。同样,美好的雕刻中,人们常常猜得出是有一种强烈的内在冲动。这就是古代艺术的秘密。

而你们,画家们,也要从深度上去观察现实。譬如说,你们瞧拉斐尔的一幅肖像画吧。当这位大师表现一个人物的正面像的时候,他使胸部斜侧,因此给我们深度的幻觉。

一切大画家都是探测空间的,他们的力量就在这一厚度的概念中。

你们要记住这句话:没有线,只有体积。当你们勾描的时候,千万不要只着眼于轮廓,而要注意形体的起伏。是起伏在支配轮廓。

你们要毫不松懈地锻炼,必须专心致志。

艺术就是感情。如果没有体积、比例、色彩的学问,没有灵敏的手,最强烈的感情也是瘫痪的。最伟大的诗人,如果他在国外,不通其语言,他能做什么呢?不幸在新一代艺术家里面,有不少拒绝学习怎样说话的诗人,所以他们只能含糊其辞了。

要有耐心!不要依靠灵感。灵感是不存在的。艺术家的优良品质,无非是智慧、专心、真挚、意志。像一个诚实的工人一样完成你们的工作吧。

你们要真实,青年们;但这并不是说,要平板地精确。世间有一种低级的精确,那就是照相和翻模的精确。有了内在的真理,才开始有艺术。希望你们用所有的形体,所有的颜色来表达种种情感吧。

只满足于形似到乱真,拘泥于无足道的细节表现的画家,将永远不能成为大师。要是参观过意大利境内的墓地的话,无疑地你们会注意到那些负责装饰墓地的艺术家,多么幼稚,在他们的雕像上,专以模仿刺绣、花卉、发辫为能事。也许这些做得精确,但既然不是出于自己的心灵,也就不会真实。

几乎我们所有的雕塑家,都使人联想起意大利墓地的雕塑。在我们公共广场的雕像上,所能识别的只是些衣服、桌子、椅子、机器、氢气球、电报机,没有一点内在的真理,也就是没有一点艺术。你们要厌恶这些旧货铺里的东西。

你们要有非常深刻的、粗犷的真情,千万不要迟疑,把亲自感觉到的表达出来,即使和存在着的思想是相反的。也许最初你们不被人了解,但你们的孤寂是暂时的,许多朋友不久会走向你们——因为对一人非常真实的东西,对众人也非常真实。

可是不要扮鬼脸、做怪样来吸引群众。要朴素、率真!

最美的题材摆在你们面前:那就是你们最熟悉的人物。

不幸早逝的我的亲爱的、伟大的欧仁·加利哀,就是以画他的妻子和他的子女显示出他的天才的。歌颂母爱,足以使他崇高。所谓大师,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见过的东西,在别人司空见惯的东西上能够发现出美来。

拙劣的艺术家永远戴别人的眼镜。

要点是感动,是爱,是希望、战栗、生活。在做艺术家之前,先要做一个人!帕斯卡说过,真正的雄辩是看不出雄辩的。同样。真正的艺术家是忽视艺术的。这里,我再举加利哀为例:在每次展览会里,大部分的画幅不过是画而已;至于他的画幅,在别人的作品之中,就像开向生命的窗子!

你们要欢迎正确的批评,这是你们容易识别的。当你们被围在疑难之中,使你们不再犹豫的就是这些批评。可是不要被自己的良心不能接受的批评伤害了你们。

不要怕不公正的批评,这种批评会激起你们朋友的反感,会逼得他们在对于你们的同情上加以思考;而当他们明白并窥破这些批评的动机以后,他们对你们的同情更会明显地表露出来。

如果你们的才艺是新颖的,那么最初志同道合的只能很少,而敌人很多。但你们不要失望,前者将会得到胜利,因为他们知道为什么爱你们;而你们的敌人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使他们讨厌。前者热爱真理,时时替真理吸收新的信仰者;后者对于自己的谬见,不会经久的热诚。前者坚韧不拔,后者随风而转。真理的胜利是决然的。

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在交际场中或政治圈里去拉关系。你们会看到许多同行,勾心斗角,谋求富贵——这些不是真正的艺术家;可是其中不乏聪明的人。如果和他们一样在地盘上打算与他们争名夺利,你们将和他们同样浪费时间,就是说耗尽你们的一生——那就再不剩一分钟的时间给你们去做一个艺术家了。

你们要热爱你们的使命——没有比这个使命更美好的了。它比世俗所想的高尚的多。

艺术家留下伟大的榜样。

他尊重自己的事业:他最珍贵的酬报是做好工作的喜悦。现在,唉!有人劝工人——为了他们的祸患——去憎恨自己的工作,破坏自己的工作,当一切人都有艺术家的灵魂,就是说人人都快乐地从事他们的职业,那时候世界才会幸福。

艺术又是一门学会真诚的功课。

真正的艺术家总是冒着危险去推倒一切既存的偏见,而表现他自己所想到的东西。

因此他教同道们要率真坦白。

试想多么神奇的进步立刻就能够实现,如果人类都是绝对爱好真理的的话!

啊!我们的社会将要多么快地把过去存在的错误与丑恶除掉,而且我们的世界将会何等迅速地变成乐园!

金色的鸟 by 康斯坦丁·布朗库西

Golden Bird, Constantin Brancusi(Romania), c.1920, Surrealism, Bronze, stone and wood, H: 218 cm,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Chicago, Illinois

金色的鸟,康斯坦丁·布朗库西(罗马尼亚),约1920年,超现实主义,铜、石头与木头,高:218厘米,芝加哥艺术研究院,芝加哥,伊利诺伊州

康斯坦丁·布朗库西(1876-1957)在二十世纪早期的艺术家中不同寻常,他的兴趣在于混合原始主义和极端成熟的艺术形式。

 

他的鸟系列从1910年的Maiastra开始,表现了罗马尼亚神秘的火鸟,此后他不断精细调整后续的版本。《金色的鸟》(1919-1920)有一副优雅、纤细的身体,坐于粗略砍削而成的木质基底之上,它的喙和爪子经过简化,只能给人模糊的印象。这些鸟类的雕塑最终发展成为布朗库西的“空间中的鸟”系列,其中的一件因为太过反传统,当时的一个美国海关官员拒绝承认这是艺术品,要按金属原材料向其征税。相比之下,布朗库西认为自己的主题表达了自由和欣喜,称它们为“le vol, quel bonheur!”(“飞翔——多么快乐!”)

布朗库西在1906年成为奥古斯特·罗丹(Auguste Rodin)的学生,但不久就离开并探索自己的方法。在一年之中,他饰演了大胆的简化,而且整个生涯致力于将形状缩减到最不能改变的本质。与他的先锋派朋友杜尚不同,布鲁克斯没有从机器中寻找灵感,而是去探究故乡罗马尼亚的手工艺传统。他的目的是在雕塑形象和石头原本的厚重之间达到平衡,而且特别喜欢圆滑的卵形和高度磨光的表面。他的作品影响了二十世纪艺术对形状本质的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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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部分译自《30,000 Years of Art》,纯属个人爱好,英文版权仍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by 郑柯-Br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