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那样写高更和凡·高,暨出台通知

 

晚上有幸,与《开心麻花》系列话剧的一位导演一起吃饭,席间聊起电影,我们都对《透纳先生》不满意,其画面和细节当然没的说,但还是没有脱出传记片的流水账窠臼。

重要的作品和时期,令人咋舌的趣闻轶事,编织以动人的感情经历,这就是所谓中规中矩。

可以透纳这样的大师,一生中实在有太多故事可以说,两小时的电影,怎么可能讲完、讲透?想一想,从这个角度,对类似电影的导演,还是抱有同情之心的,时间太短,无法充分描写大师一生的风采,如果只抓某个片段,又无法让众多不了解艺术家的普罗大众获得全貌。制片方出那么多钱,不是为了实现什么艺术理想,而是要多赚几个铜板的。所以,能做到中规中矩已经不易。

昨天发出了《凡·高与高更:不只是相爱相杀》,之前的酝酿阶段,也反复在想应该怎么入手。原本这篇文章打算用三千字左右完成,可是这是两位现象级的艺术家啊!他们之间的碰撞,已经有很多专著深入描写,比如这次艺术君参考的《凡·高与高更——电流般的争执与乌托邦梦想》、《凡·高与高更——在阿尔勒的盛放与凋零》,尤其第二本,作者是与英国现代肖像画大师弗洛伊德有深交的马丁·盖福德,他的《更大的信息 : 戴维·霍克尼谈艺录》和《蓝围巾男人 : 为卢西安·弗洛伊德做模特》,艺术君获益匪浅,这一本同样精彩。其他没有译成中文的相关著作,不知凡几。三千字,怎么可能说完这么复杂的故事?

想来想去,只能选某个标志性事件展开。

没有选择割耳事件,是因为高更在《此前此后》中单方面详细描述了这件事,而且也有多个版本,众说纷纭。一一罗列多种可能,又变成了某种学术性、历史性的史实探究,这当然很重要,但不是艺术君想要深入的重点。

归根结底,艺术家,是人,不是神。

虽然在某些经典作品的创作过程中,也许艺术家可以说是缪斯附体(就像吉格斯在1999年足总杯对阵阿森纳的进球一样,足球之神附体),但他的生命的大部分时刻,都要吃喝拉撒睡,都有喜怒哀乐悲,创作的过程,实际上也是艺术家个体生命完成的过程。由此来看,艺术家是伟大的,但也是伟大的人。

人性的角度,人的角度,一个人的挣扎,一个人面对的两难,一个人面对两难时的不妥协或者妥协,TA的个体思考,以及 TA 的作品中体现出的艺术家的本性,这种本性对我们这些普通人的鼓励、借鉴、揭露,这才是艺术君想要探究的东西。

当然,凡·高当时怎么想,高更面对深夜闯入的“学徒”又是什么心态,没有人知道,但是从读过的书中,二人有关的信件中,特别是他们的作品中,可以推想、延伸、展开。

深夜闯入,就是一个能够展现二人本性的标志性事件。

当然,两位大师,实在有太多的东西可以讲,可以想象。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是后世公认的艺术“黄金时代”。历史不能假设,但我还是希望假设,如果两个人能够相处更长时间,不是2个月,而是两年,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艺术,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凡·高的价值已经得到认可,他也开始卖出自己的第一幅画,自己十多年来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如果可以持续下去,他在经济上能够自立,同时又有高更这样的艺术大师在身边交流,现代主义的绘画又会有怎样不同的面貌?别忘了,是他影响了蒙克等人,直接导致后来的表现主义出现。可惜,如果想知道凡·高没有缺席的话,这个时代会留下多么辉煌的遗产,只能寄望于另一个平行宇宙了。

想象到此为止,下面做个广告。

本周日下午3点到5点,艺术君将和“大家的 Art History”微信公众号创始人张冉一起,在北京中关村创业大街的言几又书店,谈谈艺术,谈谈“看一幅画从哪里开始”。张冉还是雅昌艺术网的资深记者,艺术君感到鸭梨山大~~~

不管怎么样,欢迎大家届时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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