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高地上的圣彼得大教堂

 

圣彼得大教堂,及其宏伟的柱廊广场,是天主教的中心。在教会日历中十分重要的日子里,教皇会在这里主持弥撒,将自己的祝福送给下面广场中聚集的信众。大教堂是梵蒂冈城国的主要教堂,可以容纳两万人,它是罗马市内最大、最重要的教皇方形教堂。教堂内高二百一十一点五米,两翼宽度一百八十七米,它拥有世界上所有教会建筑中几乎最大的地面面积。教堂内部不仅空间大,同时极具震撼力。一百三十二点五米高的穹顶结构由将近八百根柱子支撑,大教堂中共有四十五个祭坛和四百五十余尊雕像。

圣彼得大教堂属于罗马城内最古老的教堂,但是它目前的结构和前面的广场只是在十六至十七世纪才完成。它的前身——老圣彼得大教堂建于古代晚期,在君士坦丁大帝治下屹立起来,并在公元三二六年得到祝圣。为了建造巨大的新教堂,老圣彼得大教堂必须逐步拆除。这座君士坦丁时期的大教堂是中世纪最大的宗教礼拜场所,有五条通道,长一百一十九米,宽六十四米。拆除之后的残余保留了下来,用作修建新教堂。然而,虽然老教堂中有圣彼得之墓,但它并不是罗马城中教宗的首选教堂,如今的圣彼得大教堂也不是。从君士坦丁时期开始,教宗一直使用拉特兰宫中的圣乔瓦尼教堂。整个中世纪时期,旁边的拉特兰宫一直是圣座所在地,梵蒂冈仅仅是候选居所。直到康斯坦茨大公会议后的“西方教会大分裂”结束后,特别是在教皇尼古拉五世治下,梵蒂冈才扩建、转变为诸位教皇圣座的首选。

一五零六年,尤利乌斯二世决定:全面重建圣彼得大教堂。据说,这座无数人崇拜的君士坦丁时期大教堂已经不再安全。但根据推断,是这位热爱艺术、野心勃勃、又想要青史留名的教皇,想要一座更现代、更震撼的建筑。一五零六年四月十八日,尤利乌斯二世为新的圣彼得大教堂奠基。然而,新教堂建成用去一百二十年。一六二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教皇乌尔班八世终于为该教堂祝圣。由于建设期间,教堂仍需主持仪式,老圣彼得大教堂是随建筑进度逐步拆除的,其中部分还存留到了十七世纪。有一些文艺复兴和巴洛克时期的湿壁画和其他艺术品,现在保存在梵蒂冈宫和梵蒂冈博物馆中,人们可以从中逼真了解旧圣彼得大教堂的形象。

建设和拆除一直同步进行:拆老教堂不仅要为新教堂留出空间,同时,原来的建筑规划一直在不停修改,也就导致新的结构要不断拆除、重新修建。多纳托·布拉曼特是第一位建筑师。一五零五到一五零六年,他接受尤利乌斯二世委托,绘制新大教堂的建筑蓝图。他面对的挑战是:既要保留君士坦丁时期老教堂的精神——因为这里是圣彼得的埋葬之地,与天主教会的起源密不可分,同时又要推出现代理念,可以满足文艺复兴时期教皇对建筑的美学要求。布拉曼特没有考虑纵向的教堂,而是使用了希腊十字的形状,将建筑从中间展开,上方设有大穹顶。然而,在实现这个规划的过程中,布拉曼特面对无数问题,特别是承重问题,因为他设计的柱式无法支撑巨型穹顶的重量。所以,他采纳拉丁十字,重新制作出一份建筑规划。

然而,一五一四年,建筑师去世,他的两份建筑设计都没有实现。布拉曼特的助手和继任者安东尼奥·达·桑伽洛提交了一份修改后的第二方案,努力结合布拉曼特的两次规划,此外巴尔达萨雷·佩鲁齐、受命于利奥十世的拉斐尔都提交了方案,但是均未实施。

桑伽洛去世后,教皇保罗三世任命米开朗基罗担任新建筑师。在得到保证拥有完全的自由度之后,米开朗基罗在一五四七年提交了新的模型,其中基于布拉曼特的中心化结构,地面采用希腊十字,上方有高高的圆穹顶。米开朗基罗去世后,穹顶区域和通道的建设已经进展到一定程度,他的继任者雅各布·巴罗齐·达·维尼奥拉只需做出一些细微调整,就可以将穹顶独立支撑起来。最后接手该工程的建筑师是卡洛·马代尔诺,时间是一六零七年,他延伸了米开朗基罗的中心化设计,加入了现在的中殿。无疑,这么做的部分原因是为了提供更多空间,一方面满足教堂中举办的众多行进仪式需求,另一方面要容纳源源不断前来拜访圣彼得之墓的朝圣人流。

教堂原来的内部装饰已经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然而,巴洛克雕塑家、画家、建筑师吉安·洛伦佐·贝尼尼,他才是对教堂内部设计真正施加决定性影响的人,这不仅靠他铺设的大理石和雕塑装饰。他和他的作坊不但负责中央的青铜华盖、众多教皇的墓葬、彼得宝座,以及中殿与耳堂十字交汇处的巨大雕像,在一六五六至一六六七年之间,贝尼尼完成了自己最庞大的作品:圣彼得大教堂前面的广场设计。广场有宏伟的柱廊,上面有一百四十位圣人雕像。人们将圣彼得广场视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公共广场,名至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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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译自《梵蒂冈博物馆全品珍藏画册》,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用一个圆圈征服教皇

 

这两天一直在读黄永玉的《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 这是这个怪老头在八十年代写出的欧洲记录,他当时主要在巴黎和翡冷翠写生,还在达芬奇的家乡小镇附近买了一栋房子。

书的内容并不多,如果集中精力看,估计一个多小时即可读完。但老头子风趣幽默,经历丰富,博古通今,文笔又十分老辣,读来趣味十足,又令人掩卷沉思。何况无论是 kindle 还是豆瓣阅读上都有电子版,同样是6块钱,比一瓶红牛可提神多了。

艺术君已经读了三分之二,其中讲到文艺复兴之父乔托的一个故事。

教皇贝拿地卡特九世想邀请他为圣彼得教堂画些画 。便派了专使去托斯卡那一带了解一下乔托的品行和本领 。见到乔托 ,说明了教皇的意思 ,问问是否可以带回一些作品让教皇看看 ?乔托随手撕下一张纸 ,提起画笔蘸着鲜红的颜色 ,画了一个圆圈 。

“拿去吧 ! ”圆圈像圆规画的那么圆 。专使以为乔托开玩笑 ,后来认为被侮弄 ,回去便将详细经过报告教皇 。教皇却认为乔托的本领超过了当时所有的画家 。很快地把他接到了梵蒂冈 。

教皇对于一个圆圈的反应,老先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教皇却认为乔托的本领超过了当时所有的画家”。

但在艺术君看来,这其中蕴含了多么丰富的含义。

首先,所谓:千里马易寻,伯乐难觅。这位教皇懂艺术。画过画的人都知道,不借助任何辅助设备,徒手画一个完美的圆有多么难。教皇是懂得,而且多任教皇都是出色的人文主义学者。

其次,乔托只拿一个圆圈来对付教皇,这位教皇并不觉得是敷衍或是轻慢,而是知人善任,识才赏才用才。教皇为亿万人之主,这种权力在艺术面前的表现,在我等天朝恐怕是不可想象的。

再者,那位使者的反应也颇值得玩味,虽然不爽,但也没有篡改乔托的作品。想想给王昭君画像的宫廷画师,如果不是他故意将昭君画丑,也就不再会有“昭君出塞”的故事。

文艺复兴之所以成为“人”的复兴,人文理念的复兴,以上这三点,恐怕是及其重要的原因。

如果你也对这本书感兴趣,欢迎点击【阅读原文】,前往豆瓣该书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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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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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阿兹特克文化,神秘的羽蛇神

阿兹特克艺术家,活跃于15世纪,羽蛇神,15世纪,51 x 26 x 26厘米,石质,民族学博物馆

Aztec artist, active 15th century Quetzalcoatl, 15th century, 51 x 26 x 26 cm; Stone Ethnological Museum

远处看去,这件雕像如同一块有编织花纹的石头,实际上它代表羽蛇神,也就是“有羽毛的蛇”,采取了直立姿势。它蜷伏的外形如同水獭或豚鼠一般,皮肤上完全覆盖着羽毛。羽毛安排成宽阔的、彼此覆盖的带状,有水平的、垂直的,还有歪斜的,覆盖它的身体。它的头部外面的羽毛较短,让这神秘的动物有鹰一样的外形。蛇张开嘴,舌头分叉,末端如同百合花,向下伸出,令人望而生畏,这是很多阿兹特克神祗的特点。羽蛇神是风之神,它厚厚的羽毛也是证明,它有蛇一样的速度。这个雕像很程式化,外形很有表现力,应该属于阿兹特克艺术的古典时期。发现雕像的环境及其功能都无从知晓。它和其他来自万民福音传播部博尔吉亚博物馆的展品一起进入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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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译自《梵蒂冈博物馆全品珍藏画册》,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让艺术回答你的问题

应《艺术的力量》书籍出版方——北京美术出版社——之邀,艺术君写了这篇关于这本书的文章。一则该书的前言采用了艺术君的翻译,二则这确实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如果你没有听说过这本书,或者对这本书感兴趣但还没有看过,欢迎点击【阅读原文】,前往该书的豆瓣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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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我在一所高校演讲。开始时放了二十来张世界名画,问同学们对哪张画最有感觉。一个女生起来回答说:“梵高的《向日葵》。”

“为什么?”

“当时我还在上中学,每天作业特别多,又要面临大考,特别郁闷。有一天看到路边一个小摊卖招贴画,我一眼就看到了这张《向日葵》,里面旺盛的生命力让我十分感动,马上买回家挂在墙上。它一直鼓励着我。”虽然现场光线黯淡,但我还是能看见女生眼里的光。

听到这样的话,西蒙·沙马也一定会频频点头,因为女生说出了他对凡·高绘画的理解:“一种情绪能量在画布上的释放。”凡·高释放情绪能量用画笔,那个女生用目光——他们的目标是同一块画布。艺术,让相隔百年的两人心灵相通。

凡·高仅活了37岁,但他却愿意用宝贵的十年,换取两个星期,而且这14天不吃别的,有黑面包啃两口就足矣,只要能让他在伦勃朗的《犹太新娘》之前坐上两周,什么都不干。

为什么?

西蒙·沙马的答案是:伦勃朗热衷于“剥离出粗糙的真实”,他有“对自然原始近乎执着的追求”,“人类所有的苦难与激情都能精确无比地表述在他的画笔下的肢体和面部语言里”。

敏感于世间的激情和苦难,当然不只是伦勃朗的专利,大艺术家都是这样。不但如此,他们自己的生命就总是洋溢激情,又浸透苦难。

看看西蒙·沙马在《艺术的力量》中讲述的八位艺术家,贝尼尼和毕加索算是一生顺遂,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卡拉瓦乔正当壮年,在沙滩上人事不省,随后死去;伦勃朗和透纳,高开低走,最后落得凄苦悲凉;凡·高饮弹,罗斯科割腕,雅克-路易·大卫,被放逐到异国他乡,晚年恐怕是生不如死,只盼早亡。

《艺术的力量》这本书,脱胎于 BBC 的同名八集纪录片。四年前,偶然发现这套将近8小时的艺术大戏,谁知一开始看就完全停不下来,前前后后不下三遍,罗斯科和凡·高的还看了五回。一次次,跟着西蒙·沙马的讲述,我和艺术家的命运同悲共喜。可每个人不到一个小时的纪录片容量毕竟有限,于是又找到了对应的书,其中内容更翔实,而且西蒙·沙马的文字极富魅力,寥寥数语就一针见血:卡拉瓦乔的骄纵,罗斯科的深邃,几句话,他们的幸与不幸就摆在你的面前。

艺术家是不幸的,因为他们毕生追求艺术,追求创造,追求不重复他人,甚至不重复自己;这一切使他们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又表现出不见容于世俗价值观的个性和生活方式,注定命运多舛。

艺术家又是幸运的,因为他们有艺术之笔,可以挥洒自己的情感,宣泄自己的苦难,描画世界的本原;他们的作品,使得他们超越了时代。他们不懂什么叫“先人三步死,快人半步生”,他们的作品,即便过去几百年,依旧光彩熠熠,灿烂如天上星河。

而我们凡人的幸运,在于能从他们的作品中窥得世界的真相,未来的机锋。

《三体》系列最后一部《黑暗森林》结尾,绝望的人类知道太阳系即将面临覆灭,于是在冥王星上修建了巨大的掩体工事,保存人类文明最重要的痕迹。主人公程心抬头望着天空中太阳系崩塌的景象,惊叹于凡·高《星空》高度准确的预见性。最后,宇宙中唯一的两个地球人,带着一飞船地球记忆——包括《星空》在内的传世名画,前往另一个未知的宇宙。

他们知道:艺术这东西,不仅具有激励一个人、让人废寝忘食的力量,更是人类这个整体,在这个时空中曾经存在过、并且正在存在着的意义,是人类对以下三个问题做出的不完美的回答:

我们是谁?

我们从哪儿来?

我们往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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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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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母亲节的壁纸

 

Eugène Delacroix – Young Tiger Playing with its Mother

William Adolphe Bouguereau – Young Mother Gazing at Her Child

Pierre-Auguste Renoir – Mother and Children (La Promenade), 1875-76

Édouard Vuillard-The Artist’s Mother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 Old Woman Praying (known as Rembrandt’s Mother Praying), c. 16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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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君去哪儿了·书法·梵蒂冈

 

这一周基本上没有什么实质性更新,有些艺友在后台问是为啥。实际上,从周二开始,艺术君再次变身“中国好女婿”,一直在陪自己的岳父岳母大人到处玩耍,北京宋庄、石家庄、天津五大道,跑了好几个地方。嗯,还结识了宋庄的一位书法家,也是泰岳的宗亲——张守泽。

这位老先生虽已年届耳顺,但精神抖擞,豪气干云,有“张大侠”之称。各种书体,都不在话下。一生虽经历坎坷,命运多次变故,唯有对书法的热爱终生未改,在天命之年,毅然离开家乡天府之国,前来帝都做一个大龄北漂,这种魄力令艺术君钦佩不已。而且他还结合过去的历练和自己的美学观点融会贯通,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着实开创了一方新天地。

来给大家看几张张守泽先生的作品截图。

张守泽先生也开通了新浪博客,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阅读原文】前往关注。

书法当然是东方艺术,而梵蒂冈系列博物馆中有一间特别的民族学博物馆,其中收藏了超过两万件亚洲的文物,占该馆文物总数三分之一,亚洲文化收藏在梵蒂冈博物馆中的重要,可见一斑。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梵蒂冈的这所民族学博物馆。

梵蒂冈拥有大量欧洲以外的收藏,很多还是与基督教无关的艺术品,很多游客对此感到十分惊讶。从一九二六、一九二七年开始,该收藏就放在宗座民族学博物馆中,该博物馆由教皇庇护十一世建立,其本意是永久保留他在一九二五年发起的“传教展”。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很多欧洲国家建立了世俗殖民地博物馆,民族学博物馆可以视为此类博物馆的对应产物。虽然主要兴趣在异域文化上,对于外部世界,博物馆还是采取了独特的西方基督教视角。今天,民族学博物馆必须面对不断增加的全球化挑战。

博物馆中有非洲、亚洲和南美洲藏品,它们体现出当地文化在殖民开始前后的成熟、完善。早在十七世纪晚期,在万民福音传播部支持下,各位教皇发起了第一波大规模传教活动,有些藏品就是在这个阶段进入梵蒂冈收藏。其中包括枢机主教斯蒂法诺·博尔吉亚的收藏,他曾任万民福音传播部总长。不过,大部分藏品还是来自十九和二十世纪。

民族学博物馆最初安排在拉特兰宫之中。一九七三年,它成为最后一座从拉特兰宫迁到梵蒂冈的博物馆。重新布展期间,博物馆将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决议考虑在内,该决议针对第三世界的传教工作,号召更加尊重当地文化。因此,与基督教无关的展品也得以展出。现在,博物馆存有超过六万一千件藏品,其中一万件来自非洲,一万件来自美洲,来自亚洲的有两万件,六千件来自大洋洲,此外还有一万五千件是史前文物。藏品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永久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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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牧人

“牧人”,大约是《圣经》 和基督教里最常用的比喻了,“牧师”一词的英文:priest,在拉丁文中就是“牧羊人”。“牧人”在《圣经》中也源出多处。最具典型性的,就是《约翰福音》中耶稣的一段话:

“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我就是羊的门。凡在我以先来的、都是贼、是强盗;羊却不听他们。我就是门;凡从我进来的、必然得救、并且出入得草吃。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我来了、是要叫羊〔或作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我是好牧人、好牧人为羊舍命。若是雇工、不是牧人、羊也不是他自己的、他看见狼来、就撇下羊逃走;狼抓住羊、赶散了羊群。雇工逃走、因他是雇工、并不顾念羊。我是好牧人;我认识我的羊、我的羊也认识我。正如父认识我、我也认识父一样,并且我为羊舍命。我另外有羊、不是这圈里的;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并且要合成一群、归一个牧人了。我父爱我、因我将命舍去、好再取回来。没有人夺我的命去、是我自己舍的。我有权柄舍了、也有权柄取回来;这是我从我父所受的命令。”

从纯文学角度来说,《圣经》绝对是一本伟大的文学作品。上面这段话就是例证:耶稣的论述丰富细致,比喻精到,包含哲理,又力如泰山压顶,无法反驳。

不过《圣经》中充斥大量的家谱段落,读起来就比较无聊了。重点应该读的,木心先生有推荐:《旧约》——“创出利民申”,即《创世纪》、《出埃及记》、《利未记》、《民数记》、《申命记》;《新约》就是“四福音”。

今天来看看在梵蒂冈庇护—基督教博物馆中的一件作品:好牧人,由早期基督教佚名艺术家完成。

早期基督教艺术家,公元3世纪晚期,好牧人,公元3世纪晚期,高:100厘米,大理石,庇护—基督教博物馆

Early Christian artist, late 3rd century The Good Shepherd, late 3rd century Height: 100 cm; Marble, Pio Christian Museum

十八世纪,这件雕塑得到高度修复,它刻画了一位肩上背着绵羊的年轻牧羊人。一七五七年,它放在当时的圣物博物馆入口处展示,当庇护—基督教博物馆建立后,该作品移至拉特兰宫。年轻人身着典型的牧羊人服饰,包括一件古罗马战袍式短裙,在臀部用带子系着;他的膝部和右肩裸露。一个羊皮袋斜跨在右肩上,带子很长,悬在他的身体左侧。牧羊人头发很长,浓密、弯曲,随意散落在肩头,尾部是螺旋形的卷。他的脸表情柔和、栩栩如生,与程式化的大片头发形成鲜明对比,似乎要开口说些什么。短裙的皱褶似乎自然形成,进一步强化了雕像的写实手法。这件雕塑杰作的出处、最初目的和地点都不清楚。证据表明:雕塑家使用了更古老的牧羊人雕塑作为自己的模型。在基督教文本中,这种雕塑可以解释为:基督装扮成“好牧人”(《圣经·约翰福音》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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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晚期艺术黄金时代的证明:庇护—基督教博物馆

庇护—基督教博物馆属于最初建立在拉特兰宫的教廷博物馆。其建立者教皇庇护九世追随前任格列高利十六世的脚步,后者建立了格列高利世俗博物馆。庇护—基督教博物馆于一八五四年开幕,这是在宗座考古委员会成立之后两年。发掘并保护罗马及其周边的早期基督教墓葬,是委员会成立的主要目的。庇护—基督教博物馆的很多艺术品,都来自这些发掘运动。其中大部藏品来到博物馆,是因为保存在对应遗址实在太过危险。一九六三年,教皇约翰二十三世决定将博物馆迁至梵蒂冈,并于一九七零年重新开幕,位于帕萨雷利工作室设计的新建筑中。

【拉特兰宫】

庇护—基督教博物馆藏品可分两大部分:第一部分包括建筑碎片、马赛克和雕塑,日期可追溯至基督诞生后的几个世纪,还有很多石棺。第二部分包括纪念碑文,特别是有铭文的石板,按照年代和主题分类。这部分收藏有很重要的历史意义,只有专家通过预约才能看到。

下为部分馆藏铭文:

从十六世纪开始,教皇指示开展遗址挖掘活动,博物馆中最重要的藏品来自该活动早期。有些早期基督教文物,包括《好牧人》雕塑和石棺,后者来自圣彼得大教堂之下和周边地下的墓葬,本尼迪克特十四世曾将它们置于一七五六年开放的圣物博物馆。此后,这些藏品移至庇护—基督教博物馆,在这里,它们是晚期古代艺术黄金时代的证明,这个时代处于早期基督教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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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怎么过?艺术君5.1帝都荐展

 

在上班族眼里,3天假期颇有些尴尬:远门儿是肯定出不来了,开车到郊区吧,又大半时间堵在高速上。怎么过呢?

这个5.1,如果你身在北京,确实有些展还是很值得一看的。 容艺术君为你一一道来。

第十届“艺术北京”·当代艺术博览会

艺术君做完的微信之所以那么晚发出,就是因为晚上和朋友去参加了艺术北京的预展。

这是北京一年里最重要的当代艺术博览会了。展场中,既有国内的保利、香格纳等一级大咖,也有澳大利亚、东京、台湾甚至是西班牙巴塞罗那的画廊。

展场里几十家画廊的作品,加起来绝不逊色于专业博物馆的收藏。方力均、王广义、刘韡(艺术君才知道这个字念 wei)、曾梵志、徐冰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徐悲鸿,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题图中就是当今中国画坛超写实主义掌门人冷军的作品,有多么超写实?去看了就知道。

另外,如果你眼神够尖,还能发现杉本博司、荒木经惟二位日本摄影大师的作品,还有米罗和毕加索的版画。

要说艺术君自己喜欢的,是意外发现的一位日本画家——加藤良造。他用天然矿物颜料,在日本纸上绘制山水风景,那种层次感和颜色彼此之间的烘托感,细腻到惊人,而且越看越陷越深,喧闹无比的展场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下面这张图是艺术君在网上找到的一张作品,离原作实在差得太远,还是建议大家去现场的华氏画廊去看看吧。

从这三个细部更能体会他的作品。

这样一位契合东方精神的画家,作品也不算贵,73.5 x 60.5 厘米的作品,十二万售出。比起另外一些所谓当代的所谓作品,在艺术君看来实在是被低估了。

在作品之外,艺术君特别感兴趣的是人。在这里,你绝对可以在短短10分钟内看到无数种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牛鬼蛇神的男人女人、国人洋人。有的男人一身名牌、一肚赘肉、一脸横盘,挺胸叠肚,有的男人身材高挑、长发及腰、衣着脱俗、气质非凡,有的男人麻衣靸鞋、手捻佛珠、两眼乱转。女人更是不一样了,不管是想来买画的,还是想来卖画的,身高、颜值平均下来,比北京曾经的新光天地和上海的人民广场绝对不低。她们穿的衣服更是花枝招展、五花八门,有上边前面开衩的,有上边后面开衩的,还有上边前后都开衩的,嗯,暂时没发现上下左右前后都开衩的。

如果你对人感兴趣,或者想研究中国的时尚流行趋势,趁着这三天假期来这儿就对了,绝对丰富你的素材库。

不过,这种情形,放在当代艺术博览会上,艺术君总是想起某些当代艺术的绘画和雕塑,这些作品以群像为主题,那些人从画上走下来,或者放大几倍,或者把现场的人随便挑几个加到画上去,或者缩小到十分之一扔到雕塑里,完全毫无违和感。

Anyway,机会难得,还是建议大家去开开眼。

第十届“艺术北京”·当代艺术博览会

时间:5月1日—3日

地点:北京朝阳区农展馆

奥地利百年绘画展1860-1960

30年来,奥地利19-20世纪重量级艺术家首次在国内群展,以维也纳分离派为主,其中有克里姆特、席勒、科柯施卡等大师之作,一共有四个部分,90幅作品。

大师的名字不解释,艺术君的男神席勒在内,这个展也已经放在了艺术君的 todolist 中。

奥地利百年绘画展1860-1960

时间:5月1日至7月5日

地点:中华世纪坛

必须吐槽中华世纪坛的网站,首页通栏还是2008年代,最新的展讯还是今年2月份的。。。

故宫藏历代书画展,2015年第1期,总第1期

这是故宫馆藏书画珍品的循环展,现在又回到第一期,展品包括《禇摹兰亭序卷》、《米芾行书珊瑚帖页》、《赵孟頫秀石疏林图卷》、《鲜于枢行书杜甫行次昭陵诗卷》等难得一见的书画名品。对中国传统书画感兴趣的艺友,一定要记得时间。

故宫藏历代书画展(第一期)

时间:2015年4月30日至6月29日

地点:武英殿书画馆

以上仅仅列举三个艺术君觉得不能错过的展览,国博现在还有:伏尔加河回响—特列恰科夫画廊巡回画派精品展、来自肖邦故乡的珍宝:15至20世纪的波兰艺术,以及北京时代美术馆的“西方绘画的回归:马库斯·吕佩尔茨 德国新表现主义大师展”,也都颇值得一观。

如果你想全面了解现在还有哪些,推荐点击【阅读原文】,微信公众号“北大清华讲座”列出了精选的68场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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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艺之旅②:去翡冷翠赴美的宴会

 

在这里出门散步去,上山或是下山,在一个晴好的五月的向晚,正像是去赴一个美的宴会,比如去一果子园,那边每株树上都是满挂着诗情最秀逸的果实,假如你单是站着看还不满意时,只要你一伸手就可以采取,可以恣尝鲜味,足够你性灵的迷醉。阳光正好暖和,决不过暖;风息是温驯的,而且往往因为他是从繁花的山林里吹度过来。他带来一股幽远的淡香,连着一息滋润的水气,摩挲着你的颜面,轻绕着你的肩腰,就这单纯的呼吸已是无穷的愉快;空气总是明净的,近谷内不生烟,远山上不起霭,那美秀风景的全部正像画片似的展露在你的眼前,供你闲暇的鉴赏。

这是徐志摩《翡冷翠山居闲话》的段落,讲述的,正是翡冷翠带给诗人的感觉。

比起从英文 “Florence” 转成的“佛罗伦萨”,由意大利原文“Firenze”而来的“翡冷翠”,无论音义,皆是上乘之作,艺术君也更为偏爱。

可惜,这个如同源于佛教+七龙珠的“佛罗伦萨”,在中文语境中流传更广,只能让人慨叹:文化和历史总是充满不那么美丽的误读和误会。

艺术君此前针对此次意(艺)之旅做的调查中,到目前为止共有236人参加,其中有这么一道题:

你希望更多侧重古典艺术,还是现当代的先锋流派呢?

结果有 210位艺友选择了第一项:

当然是古典的文艺复兴!现当代的还不太明白呢!

占总人数88%,如此,文艺复兴的大本营佛罗伦萨当然要占据一条线路的重头戏。

所以,佛罗伦萨以及周边的锡耶纳、比萨就构成了意(艺)之旅的第二条路线。

接下来请允许艺术君做简单介绍。

文艺复兴根据地——佛罗伦萨(Firenze)

恐怕很多人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佛罗伦萨,实际面积却小得很。然而,这里却孕育了人类文化历史上最光辉灿烂的成果。简单列举几个吧。

圣母百花大教堂:佛罗伦萨的地标,在热门游戏《刺客信条》中多次出现,布鲁内莱斯基的天才穹顶更是人类建筑史的奇迹。

乌菲奇美术馆:像艺术君这样的艺术爱好者直接泪目,不解释,T_T

学院美术馆:咱们一起去看米开朗基罗神的《大卫》吧。

巴杰罗博物馆:多纳泰罗的《大卫》在这里,我们一起找不同,看看哪个大卫更娘?当然,这里还有很多米开朗基罗神的神作,不能错过。

如果你像艺术君一样,看不够米开朗基罗,那过足瘾之后,就跟艺术君一起到圣十字教堂,去米神的墓前献一束花吧。

看够了吗?如果不够,让我们去布兰卡奇小礼拜堂看文艺复兴之叔马萨乔的湿壁画《圣彼得的一生》,或者去皮蒂宫看提香的《绅士》、拉斐尔的《椅中圣母》,如何?

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啊!

比萨不只有馅饼和斜塔

比萨的海军曾经在地中海横行一时,由此为这个城市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和文化遗产。

除了必然要去看的斜塔,在它所在的奇迹广场,还有大教堂、洗礼堂、纳骨室。

还有这座建筑奇葩骑士宫。

比萨的圣马蒂奥国家博物馆中,保存有比萨和佛罗伦萨12—17世纪的大量艺术品,比如西蒙尼·马蒂尼的祭坛画《圣母与圣子》,安德烈亚·皮萨诺14世纪创作的雕塑,值得前往。

佛罗伦萨曾经的对手:锡耶纳(Siena)

当意大利还曾是一个个城邦的时候,锡耶纳曾与佛罗伦萨争执牛角,如今,佛罗伦萨依旧是意大利最美丽的中世纪城镇。

锡耶纳市政厅中,有两幅湿壁画永垂艺术青史——《好政府的寓言》和《坏政府的寓言》,洛伦泽蒂这两幅画作奠定了中世纪一系列重要的绘画风格。

锡耶纳的国立美术馆有文艺复兴之父杜乔的作品,这里也是意大利收藏锡耶纳流派作品最多的地方,它们倾向于晚期哥特风,色彩鲜艳,清丽优雅,绝对是双眼的盛宴。

此外,锡耶纳大教堂,是意大利最大的教堂之一,融合了雕塑、油画、罗马哥特多种艺术形式和风格。教堂内有多纳泰罗和米神的雕塑,佛罗伦萨没看够,来这里没错的。

在锡耶纳和佛罗伦萨中间,还有一所古城:圣吉米尼亚诺(San Gimignano),这里被称作“千塔之城”,因为城中遍布中世纪修建的古塔。

如今,这个小镇包含艺术气息,城中还遍布高级百货商店,赶上打折季,来这里扫货就对了。

以上,就是意大利艺术之旅的第二条线路:佛罗伦萨。

最后,请允许艺术君篡改徐志摩那一首《翡冷翠的一夜》,表达自己对翡冷翠的心情:

你永远是我头顶的一颗明星:

我要变一个萤火,

在这园里,挨着草根,暗沉沉的飞,

黄昏飞到半夜,半夜飞到天明

如果你想回头了解第一条线路:米兰。可以点击【阅读原文】再回味一下。

怎么样,艺术君规划的这两条线路,你最喜欢哪条呢?来投个票吧!等有了结果,艺术君就会开始做一个报价,大家就可以报名参加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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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艺术君陪你去米兰,还是佛罗伦萨?(单选)

  • 米兰!最爱米兰!!

     

  • 当然是佛罗伦萨,还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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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以上文字内容,版权归郑柯所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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